明白,小夫妻总是床头吵床尾和的。”
袭南天扬手,命人带她去见袭日魄。
李恩宠急了,一时间慌了手脚。“我才没有跟他吵架咧!”她紧张大叫,好像要被送上断头台。“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见他!”
“别紧张,你答应我的条件,就可以不用见他了。”
“我答应你不是一样也会见到他!”她吼出,这痴呆老头当她是白痴啊?!
“现在见,还是洞房花烛夜那天见,两秒钟,你自己选一个。”
一、二
李恩宠迟疑了一下,随即被两名大汉拖着往外走,对方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喂喂,我不要见他啦--”李恩宠被架走,悬空的双腿不断飞踢挣扎,高分贝的抗议声回荡在长廊尽头。“臭老头,不要闹了啦,他不会娶我的!我也不要嫁给他!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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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上电话,袭日魄皱起眉,倒不是因为分他心神的公事电话,而是此刻那由远而近、一长串足以刺穿耳膜的高分贝尖叫声--
相信在一百公里外的人都知道有个嗓门失控的女人不想嫁给他。
一、二、三秒,有个女人被扔进了他房里。
“少爷,帮主希望您跟她好好谈一谈。”任务执行者报告完毕,关门,走人。
李恩宠抗议无效,在被扔进房的同时,手忙脚乱将手上的眼罩再自行绑上,想蒙住自己的眼睛。
她不想见到他!不想见到他!她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
此刻,她宁可化为一只“鸵鸟”也不要“见”到他。
袭日魄冷冷瞪着那忙着蒙住双眼的女人。他本没兴趣随父亲的作为起舞,但这女人激烈的抗拒行为还是引起了他的谈话兴趣。
“我不喜欢跟看不到眼睛的人说话。”
“嘿。”她干笑了声。“那正好,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小妹就此告辞了。”她转身摸索门把,想借机落跑。
“呋蜂--”
倏地,李恩宠的腿被人一把抱住,她听出那软软糊糊的稚音,打住脚步。
“呋蜂,抱。”温软小手拉扯她腰际的衣服。
“小表,不要闹了啦。”李恩宠假装不认识,铁了心拨开寻求亲近的小手。
“原来你就是『孩子的妈』?”
“不是不是,我不是。”她急忙忙否认。
袭日魄踱上前,冷不防一把扯掉她的眼罩。李恩宠惊呼,想护住眼罩已来不及,只好傻气地以双手反射性遮住自己的眼睛。她就是不要见到他,也怕他认出她。
“把手拿开说话。”他沈声命令。
“不要。”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不要,见到你,我的眼睛会瞎。”她也很坚持。
袭日魄挑眉。“会瞎?”
“对,会瞎掉。”
“那好,我这辈子还没跟瞎子说过话,你让我见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下她的双手。
她的眼睛对上他的。
定住,呆了。
李恩宠像只乍见强光的猫咪一般,两眼发直,视线和身体同时定住,再无能力反应,只剩下脑袋瓜里有关他的记忆库还灵活运作着--
他的脸,如她记忆中那般俊美无俦,但是更成熟、更深沈、更有男人魅力,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极了!
好怀念、好怀念哦…他的脸…
“呋蜂--”很黏人的小手又来拉她。
“别吵啦,老娘很忙!”忙着看他的脸,忙着变成傻瓜。
她就说了不要看见他嘛,她一定会控制不了自己的--
视线渐渐模糊,感动、感伤、怀念的泪水盈满眼眶。
缓缓点上一根烟,从几上抽出一张面纸,袭日魄走回她面前,将面纸递给她,白色的烟雾从他俊美的唇瓣间轻轻逸出,拂过她清秀的丽容。
“小姐,你流口水了。”他慢条斯理指出事实。
“正常的…”她抹抹嘴。
“你还斗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