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字:
关灯 护眼
飞言情 > 海皇苏醒 > 第六章(5/6)

第六章(5/6)

自她唇畔一闪而逝。

“不论你是犯了何罪而被开进迷海,我知道这不是你做的!”观澜忿忿地挥着手,愈说愈激动“他们会怪罪至你身上,这事想也知道定是那票祭司刻意煽动,或是那票深怕大权不保的长老搞出来的手段,我相信这事绝对与你无关!”她太过明白,那些人要逼死一个人的手段了,就如同…当年他们一心想逼飞帘为海道而亡一般。

定定凝视着她一会,瞧出她的心中事,也瞧出她心中一直隐藏着却从没说出声的伤口后,涟漪叹了口气,平静地将目光望向闪烁着霞辉的海面。

“这事,你们的海皇打算拿我怎么办?”

“甭提他了。”想到那个不对盘的家伙她就更有气“也不知那家伙跑哪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闷不吭声的就不见踪影。”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还是个海皇啊?平日就只会纵情声色,一到了紧要关头却闪到一旁凉快,亏得沧海还殷勤地伺候了他那么久。

望向海面的碧眸动了动,涟漪一手抚着胸口,不愿回想地忆起了那抹已有数日没再出现在她面前的身影。

以往无论他俩之间发生了何事,或是再怎地伤了彼此,只要天色一黑,北海总是会回到她的身边,可这些日子来,她不但在夜里没见到他,就连白日里,他人也找不着他

对她,他已厌倦了吗?或是他也将她看成是那些,总是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一般,一旦时候到了,就不会再出现在她的身边?还是说,他终于想离开这座人间,而不愿再为了她个人的生死而被困在这座人间?

她累了。

她已累得不想再去猜测他的心思,若是没有他,消失是她注定的宿命,那就消失吧。

随着天色愈来愈暗,瞧不清她脸上有何神情的观澜,命人在殿内点上了灯,同时打算再出宫去,与沧海一块赶跑那些根本连个确实的证据也没有,光只是仗着噩神之名,就擅自为涟漪定罪的人们。

她安慰地伸手拍着涟漪的肩“我知道你什么也没做,所以你也不需解释什么,更不需去理会他们,你只管安心待在宫里就成了,我会代你去向他们说清楚。”

涟漪侧首看着这个明明就看过波臣与沧海病苦的下场,却还是不介意她是谁,且还敢碰触她的岛主,半晌,她看向人们愈聚愈多的宫门,试着让自己做到和北海一般的无动于衷。

她本来就不打算解释什么,向来,人类要栽什么罪,哪需要什么事实或罪证?不只是神要害人再简单不过,人要害人更是容易,只消捕风捉影,或是有心织罪即可,况且在他们都已认定是她所为的情况下,多说何益?自被关在风陵后,她就已经不再去想那些让自己脱罪的字眼了。

“涟漪…”不忍见她如此失望,观澜攒紧了眉心向她低语“海道的神子并不是全都似他们这般的,神子里头,也是有值得令你相信的人。”

她黛眉一扬“你要我相信人?”

“我虽不知以往人类对你做了什么,但…”

“有人在岛上挖东西。”不待观澜把话说完,她即侧首看向远方。

“挖东西?”观澜一头雾水“在哪?”她怎突然说到这上头?

涟漪抬起一手指向远方的海面,面容上的神情,像是想推翻她方才所说的话。

“我什么也没看见。”黑漆漆的海面上,除了小岛上的灯火和渔船的灯火外,哪瞧得见什么?

“人子与神子们正大肆地在岛上挖东西,像要挖出什么东西似的。”她面无表情地更进一步说明“海道有客人来了,而这客人,似乎是冲着我与北海而来。”

“人子与神子?”观澜马上张大了眼努力看向海面,片刻后,表情颇为紧张地问:“来者有…敌意吗?”人子入侵海道了?且还和神子在一块?是谁带人子登岛的?

【1】【2】【3】【4】【5】【6】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林小薇的人生活着就是恶心尘与土红尘有玉丝袜辣ma张静夫凄的秘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