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像是便秘，倒像是本来没有屎，
要往外激一样。”我不知为什么说
了这样一句话。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能看
来不是什么好话，也不知
妈妈为什么特意标。我
了
，没有理会，又过了半个小时，只听“哗啦啦”地冲
声，妈妈走了来长叹一声：“终于拉来了。”“可能是什么心理测试吧，我也不知
。”妈妈的莫名其妙地脸红了起来。我好奇地
开了那个文档，里面写满了一页：“猪的习
１排
行为：猪在
后５分钟排１到２次，多为先排
，后排粪。２生活行为：猪对吃喝的记忆力
，对与吃喝有关的时间、声音、气味、槽方位等很容易建立起条件反
３白
的猪有：哈白猪，湖北白猪，三江白猪…”接下来是一些其他的关于猪的介绍，都比较正常。难
计算机培训也是
职育人
中的要求？但是想来也正常，毕竟妈妈昨天刚问了我的喜好，接下来就
了调查，可能是学校那边需要吧，我把自己引导上了正常的逻辑，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合理的。我心中暗暗一笑，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联想能力。
妈妈似乎有
吃惊，还有不情愿地说：“啊？你确定吗？猪那么脏，猫猫狗狗的多可
啊。”“仪式？什么仪式，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我有
奇怪，妈妈为什么会没没尾的提起一个仪式。厕所中很快就响起了妈妈的
声。母
之间朝夕相
，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妈妈是虽然是老师，但是对电脑一窍不通，这在２00５年也是正常的事，毕竟３８岁的人了，学起计算机是有
吃力。“
业，你前天是不是打人了？”“猪吧，拿玩意傻乎乎的，
有意思。”我想起了前几年
播的电视剧《
光灿烂猪八戒》。我有些疑惑，妈妈是文明人，颇有小资情趣，很少说有关屎
的话。但这话似乎又没什么问题，坐了这么久，任谁都会有抱怨。接下来的一天是周六，妈妈需要去育人中学加班加
地培训，便早早地去了。我自己吃了早饭，一如既往地偷偷地打开了妈妈房间的电脑，准备登陆我当时最的《梦幻西游》。文档的最下，突显几行红
的大字：“猪，吃不择，卧不择埠，目不能视天，行如病夫。其
，其
寒，其貌至丑陋，一切动
莫劣于此，人若之恐染其！”半小时，妈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走
了我的房间。而我当时则是在偷偷地看小说。我每次惹祸被发现后，妈妈都是严厉地批评我一顿，有时还打我几下，虽然不能使我疼痛，但能让我
觉到她的愤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这个语气。“怎么吗妈妈，你是让我改变答案吗？”知
这两天妈妈心情不好，我觉得个
贴的儿。５
左右，我们吃过了晚饭。妈妈下午４
就回家了，看起来依然很累，但依然给我准备了饭菜，我们两人像往常一样用餐。“妈，你还好吗？这几天累吗？”
第三天傍晚，爸爸因为涉嫌贪污被双规，我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只知
后经调查，爸爸不光
额贪污，还涉嫌
和涉黑，直接被判了无期。我记得当天晚上，妈妈还是十回的家，只是
镜下
一双哭得红
的双。当天夜里，妈妈决定离婚。我们的家
破碎了。５
５分，妈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跟我说：“业，你洗下碗，妈妈要去下厕所。”我洗完了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半小时，才意识到妈妈还在厕所。
“妈！你还好吧。”我无不关心地问。
我
觉收起小说，对妈妈说：“妈，你收拾完了？”妈妈似乎没听到，嘴里嘀咕了些什么，然后吞吞吐吐，似乎有害怕地问：“啊！我有说吗？这…唉，也没什么，就是育人中学例行公事的那
职仪式。”妈妈咽了一
吐沫，觉有尴尬的样。“哦，什么？啊，你问我累不累啊！”妈妈有
魂不守舍“这几天是够忙的，白天在长一中教书，晚上还得去育人接受培训，下周五还有仪式，再加上家里了这么大的事，你也是知的。”妈妈长了一气。接下来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只是妈妈每天回来的都很晚，而且
神状态也都不太好。也是，了这么大的事，连我都是萎靡不振的，何况是日夜
劳的妈妈。我
了，说了声好，然后一脑疑惑地离开了妈妈房间。“嗯，那是够累的。”我丝毫没有起疑，转
就要离开。看来我需要多关心一下妈妈。
妈妈似乎并不在意似的，随意地坐在了我的床上，然后聊天似的说：“今天下午我看到你大伯家的小孩了，才４岁，可
极了。”我并不关心小孩，只是嗯了一声。“这是哪门
调查，当老师还有这步骤？”我不解地问。“哦，对了
业。”妈妈叫住了我。“嗯…”我试图遮掩“是有这么回事，但我没动手，是卢宇他们…”妈妈听到这里，竟好像一下
张了起来，但没持续多久便吐了一气，语气很轻，有像自言自语地说：“行，我知了，你休息吧…”说罢，妈妈竟掉走了我的房间。我还暗自侥幸没有遭到妈妈的训斥。“嗯，还好，有
便秘。”妈妈在厕所里说。不知
是不是错觉，妈妈好像突然有害羞似的问：“育人学校那边让我调查一下，自己的儿最喜
什么动。业，你最喜哪动？是猫？狗？还是老虎犀
什么的？”“什么事，妈妈？”我好奇地问。
电脑界面打开是，桌面上的一个标题是《资料》的Ｗｏｒｄ文档
引了我。妈妈似乎一下
慌
了起来，
咙中发“呃”的一声，但转而又恢复了镇静，对我说：“真恶心，这么脏的事情也开玩笑。”晚上，我们洗漱过后，妈妈又来到我的房间，我当时在假装写作业，实际是在看大众
件。见妈妈来，我赶把大众件
书桌，装作认真学习的样。我也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心里不由得浮想起早上看的猪的习
：猪在后５分钟排１到２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