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似乎不在意,接着说:“就是太不听话,你大伯经常打他屁股。”我心不在焉地说:“哦,小孩嘛,正常。”
妈妈又说:“诶,子业,你说对不听话的小孩,是打屁股好,还是该打手心,或者是口头教育一下就行?”
我被妈妈有点问烦了,由于想赶紧把妈妈支走然后继续看杂志,我胡乱地说:
“打屁股,往死里打。”
“啊!”妈妈突然叫了出来,像是很惊讶一样。
我赶紧问道:“怎么了妈妈?哪里不舒服?”
只见妈妈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也就是说你同意打屁股喽?”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妈妈何以对此事这么认真,于是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说:“嗯,是啊。”
妈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你继续学习吧。”便走出了我的房间。
熄灯之后,也不知道几点,突然听到妈妈房间里传来“啪!”地一声,十分响亮,像是有人使劲地拍了一下手。
我惊醒,本能地喊了声:“妈!怎么了?”
“没事,子业,蚊帐里进了一个蚊子,我在打蚊子,你睡吧!”妈妈大声说道。
紧接着,连续几声“啪啪啪啪!”从妈妈房间传来,没声都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一样的拍手。
“妈!你没事吧?”我隐隐地觉得有点奇怪。
“没事,打死了,我要睡觉了。”妈妈喊了过来。
周日,妈妈一早就出去了,晚上6点才回来,疲惫不堪。而我则是约了卢宇,王放和王平去了一天的网吧“妈,你这工作也太忙了,这周上了七天班,那个育人高中也太过分了。”
我感觉妈妈压力有点大,想替妈妈抱怨两句。
“诶,是啊。这一周真是够累的。”妈妈叹了一口气。
妈妈7点钟左右开始洗衣服,当时家里没有洗衣机,所有的衣服都是手洗。
又因为这一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积攒了好些脏衣服。
妈妈洗完了自己的衣服,对我说:“子业,你的脏衣服丢在哪了,给我顺带洗了吧。”
我没有太理会,指了下旁边那堆小山。
妈妈摇了摇头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脱下的衣服要规整的放好,你这样邋遢可不行啊。”
我“嗯”了一声,心想又是老生常谈。
周一早起,我发现妈妈给我准备了一套新的袜子内裤,而不是洗过的旧的。
“妈,这袜子和内裤…是新的吗?”我随意地问。
“嗯,旧的还没晾干。”妈妈回答说。
“这么热的天,一晚上还晾不干衣服?”其实我从没洗过衣服,也不太知道。
“嗯…晚上还是挺凉的。”妈妈似乎很随意地回答。
说着说着,我好想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于是我用力嗅了一下,确实有味道。
我对妈妈说:“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骚味?好像还是…从你那边飘来的,就是…你头那里。”
妈妈露出了不太高兴的神色,并把自己的座位向远离我的方向挪了点,然后说:“你这是狗鼻子吧,还骚味。你看看我背后就是厕所,八成是你又尿外面了,还好意思说!”
我一伸舌头,不敢作声了。吃完早饭,和妈妈一起去学校了。
俗话说的好,该来的终究会来,我的人生就在那天揭开了新的一页。
我上午上物理课的时候睡着了,被老师马海英批评了一顿,还罚站了一节课。
物理老师马海英,40多岁精瘦的女人,1米55的个子,容貌还算漂亮,大眼睛尖下颏,眉清目秀,就是皮肤较黑,同学们私下里都叫她“黑马”
马海英老师语速很快,看着就是那种很能干的人,平心而论,她的水平确实很高,只要是她教过的班级,物理成绩一定是第一的,只是最近脾气异常暴躁,动不动把我们很批一顿。
“陈子业,我放学要找你妈张老师谈谈,你最近太不像话了,一上我的课就睡觉。你下课跟你妈说一声。”马海英漂亮的尖下颏起得都在颤抖。
我还能说什么,只得照办喽。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下课后我去英语办公室找我妈,竟然被告知妈妈今天请假了。
妈妈明明是跟我一起来的学校,我们还是在二楼才分开的,她怎么可能请假。
但当时我还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妈妈,只得等到放学再说了。
我心中挂念着妈妈,挨到放学,连卢宇约我去网吧我都没答应,直接就奔往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