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小时,她打开门出来。
“谢谢。”她深呼吸一口,似乎又回复正常,对我笑一笑。
看着她渐渐走远,我在脑中自问:“她会自杀吗?”我摇摇头“别傻了,这年头的女孩子不会这么傻的。”
事后真如我所想的,她果然没自杀,我发现自己的想法竟然还停留在反共抗俄的年代,不过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何她对那个混蛋的包容力这么强,是那个混蛋有什么特点吗?还是是他老头的原因?
最后找不出原因,只好反问自己一句:“这是中国女孩子的温柔贤慧吗?”
我只觉得像智障一样。
傍晚,阿全和我在学校外的松竹餐厅吃饭。
“嘿嘿,今天听的爽不爽啊?”阿全很邪恶的笑着,一点都不为被气哭的丽芳着想,虽然她很乱来没错,可是毕竟这样叫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啊?面对这个有点老大的学长,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爽是没有啦!倒是觉得你们今天太过分了。』
“过分?算了吧… 谁叫她不守妇道,随便哪一个都好。”
看着这样一个大男人,我一时语塞。
“你还记得阿刀和乱子没?听说他们和她也有一腿,这婊子,竟然也跟他们对上了。”
“可是她也没办法啊!你们这一型的学长就只会欺负她,动不动就要胁人家,人家本来就算很清纯,也被你们弄得肮脏不堪… ”
“那是她太蠢,那么好骗,要是像上次那个英语系的,我们谁敢动她啊?”阿系愤愤地说着。
因为上次他们几个三年级的上前去搭讪那位女学生,竟然被她叫强暴,虽然后来解释通了,可是还是害他们被教官恶狠狠地骂一顿。
的确,我们学校的女孩子,有些实在是蠢的可以,明明可以说不的,偏偏还是跟着沈沦下去,被甩后也无怨无尤,似乎学长就代表一切,随便他们怎样都可以,如果这是读书读得要死,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后的结果,那我将来一定不愿让我女儿受这种罪。
很明显的,我们的教育只教我们要忠党爱领袖,只能教得出这样的笨蛋,根本无法教出具有独立思考判断力的人。
我想到阿系那个一年级的女朋友,才上了大学半年多点,就刮了两次子宫,因为我是第三类组跨第二类组的,所以我知道这样对将来她的生育能力可能会有不良的影响,可是阿系却蛮不在乎,还说自己不是最行的,因为他们那一群有个家伙同时有三个女朋友,三个女朋友中堕胎次数最少的是二次。他们说他很行?
薇的第一次是不是就是被这样的家伙搞丢的呢?
我真不敢想下去。
“不过,说到这个呢… ”阿系的左手掌弯成个圈,右手食指伸过去模仿着“你目前还没有经验吧,要不要我调一个给你?保证事后不纠缠,不会生孩子… ”
看到平常就不太尊敬的学长像个老鸨拉客一样,我心中更不屑。
“我?谢啦!我有经验了… ”我拍拍胸脯很自豪地说,虽然那次实在是够丢脸的。
阿系“噗”一声,好像要把口中的果汁全吐出来,以一种很不能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 我是在说做爱,就是一男一女脱光光,躺在床上的那种… 小鬼,不是说打枪耶… ”
“你以为我白痴啊?做爱,我真的做过了。”
“你真笨啊!这年头的妓女不能叫的啊,不是爱滋病就是淋病、梅毒,我劝你赶快去祈祷吧!”
“你也未免太小看了我吧,谁说去嫖过了… ”
“那… 哦… 你这家伙,是不是那个和你约会的啊?”
“嗯!”我嘻嘻地奸笑着。
“好啊!你这家伙!这件事这么大竟然不告诉你的朋友!”阿系狠狠地敲我的头,接着又很“淫荡”地说:“看来我们系上可以组成『非处男联盟』,彼此交换心得了!”
“喂!『X大』最后处男的第一次可是不讲的啊!”“真被你捡到了,可惜那个女的不错,真是糟蹋啊!”“算了吧!我长的还正常,不像你的女朋友配你,才真正『糟蹋』外加浪费了… ”
于是那天我和他就疯疯癫癫地玩到十一点多,庆祝我的第一次。
够奇怪吧!这就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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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孩第三次见到女孩
我回到住处,相反地精神居然很好,可能是太兴奋了。
我伸手握住门把,打开了门,房间内十分漆黑。
“奇怪,我记得有开灯啊!”正当我纳闷不已时,忽然背后有一只手伸过来。
我吓了一跳,可是一张十分柔软,带点湿润的唇已经覆盖上来。
那是薇,我以为她从那天“报恩”过后便不会再来找我,很明显地我判断错误。
她的舌头熟悉地伸过来,我反伸过去,比她更激烈地运作,我滑过她的口中,吸吮着她香馥的津液,舌尖来回抵住她的舌尖,洁白的牙齿,然后含住她调皮的舌头。
我们的双唇紧紧地靠在一起,使的呼吸开始混乱起来。
这一次我更有经验,而且,阿系教我如何使自己镇定的技巧,加上今天在男厕所发生的事,我想要的欲望十分强烈。
毫不犹豫,我隔着她单薄的上衣,粗鲁地抚摸她,然后托住大小适中浑圆的臀部,把她抱到床上去。
虽然还是会紧张,可是我灵活而不多余地解开她胸前的束缚。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逐渐膨胀的半球形乳房摊开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爱抚渲大的乳晕上,强烈地散发出饥渴的电波。
我俯身压住她的身体,手掌一边一个地捏住乳房,将我的脸埋入薇的乳沟,然后双手将她的双乳靠到我的双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
“你… 好像不会紧张了… ”薇一边抚摸我的头发一边说着。
“可以吗?”我请求是否能让我在她的身躯上取乐。
“我能说不行吗… ”她的声音细的好像失去魂魄似的。
于是,在不知何时形成的默契下,我和她起身站在床铺上,让她替我解开我的衣服。
一下子,我们的身躯一丝不挂互相地裸裎着。
她的身材和脸孔竟是那么无瑕,白皙的颜色,细腻的肌肤,清新的触感,在白色不明的灯光下,彷佛天仙般的美丽,一种慑人气息的漂亮。
我拨开遮住她双峰以及下体的手,看着她,我在心中狂叫一声,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腰枝及嫩臀,将她贴在我的身上。
挺直的肉棒被压到她并拢的大腿中,承受着阴部浓密的毛感及龟头被夹住那种即将爆发的欲火,我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肉臀,狂暴地使两处隐私部位能更加靠紧。
双手施力在她的臀上,使她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摩擦我的龟头。
我不停地加快速度,最后我发出一声呼喊,将她美丽的双腿猛然扳开,然后全身压上去。
丝毫不加抵抗的她燃起我的兽性,使我只想疯狂地在她温湿的体内忘情地抽送,只想咬住她绽放的乳晕,放在渴求的口中咀嚼。
性急的我根本就省了爱抚她,让她能更湿润的工作,立刻将它送进去,一下子狠狠地将整根没入。
薇她往后抖动了一下,再来不及使身躯回复原位时,我的冲击又送上去,一次一次又一次,失去上次悠闲的面容,薇漂亮的脸蛋上呈现出可怖的扭曲,白皙的脸蛋上涨满了鲜 的绯红。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如同被强暴一般的兴奋。
浸淫在异样的气氛下,我的抽送十分够力,膨胀的龟头在她因来不及分泌足够润滑的爱液,而略嫌不够滑顺的阴道中左冲右突,坚硬的柱状部位凶狠地刺激可怜的小肉核和阴唇,肉棒根部的囊状部位猛烈地击打在即将痉挛的花瓣上,谱出一首混乱的战争进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