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知道那天有考试,只是不晓得你有没有,因此为了怕你迟到,还是给你转闹钟了,不过是忘了考试还要学生证的嘛!”她堆起笑脸,利用微笑攻势企图攻陷我的防线。
我还是被攻陷了,谁叫美女是很难被拒绝的。
我忽然灵机一动“以后不要这样罗!那好,你就当我的女朋友,这样以后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吗?我调查你的资料不就是为了泡你吗?”
真是主动的一个女孩子,我真是服了她。
此时的我几乎要欢呼!我还以为是她想赔罪,故意和我上床的。这是我观念里的北部女孩。
可是既然她都已经说要当我的女朋友了,这… 这…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对了!你为什么在『最伤心的事』那一栏上写『夏天』两个字呢?”她看着我。
“你想知道吗?”
“嗯,女朋友有权利知道男朋友过去的一切。”
“哦?那我就说了,记得那是我高中时候的事了… ”
我眼睛看着微微发黄的天花板,彷佛有一种魔力,将我带进一个灰黄色的景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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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过去的女孩
婉容是我们的班花,毫无疑问的。
雍容美丽,有一种不俗的 丽,慑人的美感,除此之外身材也是好的没话说,正因为她兼具天仙的美丽以及魔鬼的身材,别说我们班上的男生迷她迷的要死,就连她的“ 名”也风靡全校,有许多班级的人只要听见我们班级的名称,通常都会极自然地“哦!”一声问起这一号人物。
自然我也是婉容的仰慕者之一,可是我却比较内向,不敢对她表示我的情意。
只要能够默默地在角落看着她,那就是我上学的最大心愿了。
那是在一个夏天的午后,阿全约我去他家看最新的录影带,我随口答应他,这是我俩的秘密。
其实录影带就是那种带子,年轻的我,好奇心正炽,怎么会不想看呢?尤其他说这一次这个带子特别的不一样。
我骑脚踏车到他家后,发现他已经开始在看。
我 了他的头一下,跨过沙发背,坐在他的身边,然后从茶几上的汽水篮中拿一罐。
“喂!你很混喔,不是答应我说,不见不看的吗?”
他却很神秘的说:“不行啦,现在不看的话等一下就不… ”
他一讲到这儿,忽然止住嘴,阴险地笑出来。
我察觉出他话中有古怪:“喔… 等一下会有什么啊?”我扣住他的脖子,开始打闹起来“说!说不说?不然『阿鲁巴』!”
“啊… 痛痛痛… ”他被我这样子一用,浑身施不上力气,只好指着萤幕“快看… 看… 开始搞了… 开始搞了… ”
这可恶的小子兼用调虎离山以及声东击西。
为避免错过这些精彩镜头,我放了他。
他整理一下弄皱的衣服,手指指着萤幕上正在怪叫的男女主角。
“看!这不是近来很红的玉女歌星吗?原来早就是破袜子一个了。”他指着萤幕上她的大腿中央,一团黑绒绒被男人插的地方。“据借我片子的管道透露,只要花个几十万元,你也可以比照萤幕上那个家伙,跟她来一炮… ”
我打个哈哈。“别傻了,花个几十万?告诉你,那连校长他女儿都玩不到!”
为什么要说校长的女儿呢?那是因为她的长相有点异于常人,换句话说就是“阿葛利”,因此都是三十好几的女人却嫁不掉,只有拼命整我们这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来满足她变态的心理,所以我们都很讨厌她。
我将脸贴近萤光幕。
“哇塞!这是真是假?”看着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孔,我有点不能置信,她是我最喜欢的歌星,昨天电视上播出她的访问时,她还说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男朋友哩!
“别傻了,当然是真的,一个人像还有可能是假的,那有三个人都像的?”阿全指着新加入搞她的男人。
如果是时下的男星,那我肯定没几个认识。
可是那两个男人化成了灰我都认得,一个是带她出唱片宣传的经纪人,一个是最近刚升官,连我们主义课本都必须念到的将军。
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个经纪人还真经济,既当了龟公又权充了嫖客。
难怪每次军中选举情人时,都一定是这个玉女明星得奖,而且票数几乎是第二名的两倍还要多点。
“啊!开始咬了… 开始咬了… ”阿全每次一看见录影带中开始口交,便会鬼叫出来,因为他曾说他一看到口交便有种特别的兴奋,于是他解开腰带,准备给自己来一下。
“哎!别不要脸了,没看到我在旁边啊?”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有人按铃。
阿全拉上他的裤头,遥控器一按,换到别的频道去。
按铃的不是别人,正是婉容。
我一看见她,呆了一下,难不成阿全口中所说的是她?
唉!真的是她…
阿全是我的好朋友,自小到大,每次一有麻烦都是他替我出头,记得国一时班上有个个子蛮高的家伙欺负我,他便介绍我认识国三的“老大”,以及一些国一国二的“朋友”,请他们帮我出口气,扁到那个家伙赶紧转学逃之夭夭。
古有明鉴,好友共同看上同一个女孩时,必定会反目成仇,誓不甘休的,这是历史的教训,也是生物界的定律。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子捉弄我呢?
“喂!”婉容拍一下我的肩头,笑容璀璨地说:“想不到你这把年纪还喜欢看这个… ”
我回过头一看,萤幕上木兰号的两颗木兰飞弹正在发射。
“不错嘛!童心未泯的人… ”阿全一边在背后推着婉容上楼,一方面又朝我扮个鬼脸“我们赶快上去吧!”
他们上去后,我的心还是无法平复。
看着萤幕上玉女明星抓着那两个男的肉棒,左右开弓地添着,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过了约五六分钟,原先楼上还有声音,这时忽然消失。
玉女明星的淫叫声此时听起来十分刺耳。
我开始坐立难安,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于是我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上楼去,一到了二楼,我听见厨房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碰撞,发出一些小到一楼根本听不见的声音。
我判断他们应是在厨房没错。
于是将厨房的门往前稍微推开一条缝,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何耗费这么久还没有下去。
我打开门的同时,发现脚底下是婉容的裙子。
我心中开始有个谱。
沿着凌乱的衣物往上搜寻,印入我眼 的情景是我这辈子难以忘怀的。
婉容赤条条的身体躺在厨房的餐桌上,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钩住阿全的颈子,两条白晰的手臂不可思议地放在她跨下,像是抚摸,又像是捏着某种东西。
顺着高举的双脚看上去,阿全也赤裸地贴着她,抓住她的大腿,臀部急速地冲击,撞击波从他们的交接处传递,使婉容半大不小的乳房前后摆汤着。
阿全向后仰起头,眼睛微闭着,半开的口唇不停地呼气,无法控制唾液从嘴角流下,随着抽送的势子,脖子上的喉结迅速上下地移动,显示他有多么地快活。
婉容并不是静静地躺着,她的手没有目的地移动着,或是压住她的双乳,或是爱抚她的下体,就好像阿全的抽送并不能完全满足她的需要一样。
不晓得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做爱的,只是等我打开偷窥没多久,阿全已经快要支持不住,接着阿全鬼叫了一声“呃啊”后,急忙把他的东西抽出来,肉棒已经憋不住,差一点就不可收拾似地在婉容的小腹上方射出一条条白浊的黏稠液体,沾在她的乳房、小腹,晶亮的液体发散着一种异样的光泽。
我这时才注意到,婉容的小腹很平、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