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更甜,更腻滑。
正是一只脚站地,一只脚踏龙椅的姿势,抽插起来又是深入,更觉畅快淋漓。齐
开阳以半力抽送,大有征服之感。
只听阴素凝从艰难的呼吸中发出一道欢快的媚吟,玉胯随之一挺将蜜裂迎向
情郎,送出口腥甜花汁。齐开阳俯身大吃,肉棒斜下抽插着樱口,角度绝佳得大
逞凶威。
女帝似是适应了被充塞满口的艰难,柔媚鼻音不停地哼出。其中的快意之淫
靡外人听来不免耳热心跳,情侣之间便是最佳的催情仙药。齐开阳在阴素凝胯间
又吸又舔,让花径一阵阵地痉挛,花汁一汩汩地倒泄而出。挺腰抽送更是畅快,
更妙的是抽送时阴素凝香唾滑润,一样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齐开阳闷喝一声,肉棒一胀。阴素凝欣喜带着哭音的呻吟着,死死按着情郎
的屁股,将肉棒深深嵌入咽喉。齐开阳只感龟菇被裹得一缩,快意大盛,禁不住
精关一松,喷出大汩阳精。
这一回射得太过爽快,咬牙切齿间只顾在嫩嘴里挺耸,竟忘了舔吃花肉。一
时失神后猛醒时,忙凑上玉胯,就见媚肉分明紧紧缩着,仍是倒淋出一汩花浆来。
齐开阳全没想到阴素凝对此时的【折磨】如此享受,当下再不顾怜香惜玉,
狠命地将肉棒向阴素凝喉间深处送去。只觉送得越深,快感越是强烈,射得越是
畅快。女帝鼻音越是浓腻,连幽谷里的花浆都流得更多。
这一射射得畅快淋漓,待齐开阳吭哧着粗气将半软的肉棒抽出时,垂目看去。
女帝娇喘焉焉,若水目里泪光盈盈,神情却极是满足。娇软无力的身子起不来,
只张开藕臂。
齐开阳将她扶起拥在怀中,阴素凝慵懒地伏在自己胸膛上,嘴角的甜笑仍在。
齐开阳感慨地叹了口气,抚着她的脸颊,似在安慰她的嫩嘴辛苦了,又似在鼓励。
「这样插很舒服,很满足吧?」阴素凝吃吃笑道,似是知道这样不仅让他射
得畅快,连大男人的豪气都全数满足。
「还没有这样过。好陛下,从前怎么不让我试试。」
「都让你吃过了,你就嫌弃人家了。」衮龙袍仍在身,此刻的阴素凝哪像大
宋皇帝,倒像个讨得情郎欢心的小媳妇,道:「这些日子有点后悔,老想着你回
来以后,一定要让你试试。每天在这里呼三喝四,嘻嘻,人家就想被你好好折腾
一顿。」
「一顿是多少次?」
「不限次数,一直要到人家手指头都动不了为止。」
「岂不是要到明日早朝?」
「最多不早朝了!」
大宋国事关乎阴素凝的修为,贪欢而荒废了国事,齐开阳自己都不愿。明知
她说的是哄人的话,齐开阳还是觉得虚荣心甚是满足。
「齐郎,你刚才叹气,是不是有心事?」
「不算心事吧,就是想起心中之惑。」齐开阳将圣心谷中的遭遇一说,道:
「我离去的时候很迷茫。圣心谷虽日渐衰微,好歹仍是百宗之列。宗中却是这样
的人等,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来之前我就想向你请教,想必百姓之中,欺男
霸女者,以色骗财者都少不了,你是怎么看待他们的?」
「我倒觉得茵儿说的没错,你出身太好,左右都待你亲善。虽自称乡野村夫,
实则不懂人间疾苦。这事有什么难的。」阴素凝一言点破,道:「明日午后,我
们出宫一趟,我带你去街市上转一转,看一看,想必你的心中之惑,必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