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猛插狂抽中俯身而下,将女帝上身一侧,从她腋下穿过,将一只奶头
叼进嘴里。
「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坏东西……朕要把它夹断……」
花汁涓滴在龙椅下,滴滴答答与啪啪啪的脆响交奏,阴素凝语不成调地呻吟
浪叫。剧烈的快意正冲向肉欲的巅峰,情欲狂潮的边缘,又是癫狂,又是憋闷,
两人竭力取悦着对方,愉悦着自己,只等最后的一刹那。
狂潮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齐开阳一阵哆嗦,阴素凝娇躯大颤,阳精喷薄而
出。幽深不见底的媚穴仍在被不停地抽插,每一分褶皱都被抚平,生出无穷的吸
力将肉棒吸牢了不准离去。
这一吸就吸出大汩大汩的阳精。女帝娇躯痉挛,香汗淋漓得几乎脱了力,只
能哀婉地承受着情郎喷射之时不停的抽插。本已飘在云端的娇躯,每一插都会将
她抛得更高。滚烫的阳精射进小腹深处,暖融融的像把娇躯都要烫得化了去……
明月高悬,月色洒在皇宫倍加凄迷。阴素凝挽着齐开阳,不带随从,旁若无
人,亲昵地返回寝宫。虚浮的脚步,若不是挽着情郎,必定踉踉跄跄。
「不怕他们说闲话呀?」毕竟是大宋国君,齐开阳自己不介意,唯恐影响了
阴素凝的威望。
「你在延宁宫住了那么久,我们同进同出得还少了?先皇化魔,你舍命与我
并肩,都是有眼色的人,谁还看不出来?后宫早传遍了,还想止得住?」阴素凝
声音娇怯,未停歇的笑意极尽满足,道:「我下过旨,不许后宫任何人议论朕的
情事,仅能如此而已了。你怕?」
「我怕什么?你不怕就好。」齐开阳搂着女帝纤腰,抬头见月光如银。再美
的月光,哪有阴素凝把屁股翘起时的美?
「哟,舍得回来啦?不如就在金銮殿留宿好了。」踏入延宁宫,院井里洛芸
茵咯咯娇声奚落,柳霜绫掩口窃笑。
「还不是舍不得你们。要不然,今夜我就把齐郎独占了!」阴素凝见到姐妹
修为精进,又是久别重逢,心下欢喜,嘴上不依不饶道:「别回去后跟师尊告状,
说我欺负你们。」
「不会不会,陛下尽管独占,我们绝对不争不抢,陛下的好齐郎就留给陛下
一个人享用。」柳霜绫难得在这些事上插话,看起来阴素凝被欺凌过后娇弱不堪
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不住揶揄两句。
「哼。」阴素凝在院井坐定,丰臀在石椅上一沾即抬,才又缓缓落座,道:
「你们两个,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一声!」
「凤圣尊的决断,陛下可别降罪我们。你们一个仙皇,一个女帝,我们夹在
中间好难做。」柳霜绫窃笑不停道。
「啊哟,险些忘了。」阴素凝从法囊中掏出封信,道:「今早儒门送来的信,
你们看看。」
南天池定期都有信送往大宋朝堂,齐开阳坠入道陨窟时仍然不断。往日的信
都是洛芸茵与柳霜绫所写,无非家长里短,互报平安,这一回全然不同。
凤栖烟模仿柳霜绫的笔迹,将齐开阳暂拜入圣心谷门下,所图一事写明其间。
齐开阳道:「圣尊的意思,想看看这些消息会不会走漏出去?」
「必定是了。近来查魔界内应一事暂无所得,凤圣尊想借此事看看有没有新
的线索。」柳霜绫道:「待百宗大会一开,就见分晓。」
「没有那么简单。三家天池既然要打压南天池,圣心谷必然是众矢之的,他
们不会没有准备。想必不用这封信的消息,圣心谷的对手里已有高人潜伏,魔界
内应大可一推四五六。」阴素凝为帝之后思虑更加周全,道:「你们在百宗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