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颤抖。
那层屏障就在心头。
用手指自慰,她的思维深处认为是合理的,使用自慰棒这些器具——尽管她
没有这些东西,但仍然认为可以接受,毕竟这些东西设计和生产出来就是用在性
方面。
但是黄瓜,这本是食物的东西被用来自慰,她则认为是淫荡甚至不道德的,
现在的她,跨不过心中那个无形的坎。
哪怕是家里这个绝对隐私的环境。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毫不掩饰的渴望,那是她这个年龄最汹涌的欲望。
还有被叶蔓挑逗起的情欲,让她想放纵一把。
可那份残留的理智和官员的尊严,像是一道最后的铁闸,让她僵持在那里,
迟迟无法将这根冰凉而湿滑的物体,捅进那条幽深潮湿的密道里。
都是叶蔓这个死妮子!
「唔……」
叶蔓的阴道因为高潮将至而剧烈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小嘴,一下又一下死命
吮吸着体内那根不再律动的铁棒。眼看就要冲向云霄,却在云层边缘被生生拽了
下来,这种极致的、如坠深渊般的失重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叶蔓那双满是水汽、迷离涣散的眼眸艰难地对准了焦距。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已经快要攀上巅峰的身体还带着细微
的战栗。
她没有因为这戛然而止的动作而气恼抱怨,反而努力压下身体的渴求,声音
有些虚弱地关切道:「怎么了,老赵?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赵向前看着身下这张潮红未退、写满担忧的脸,心中深处最柔软的那根弦被
猛地拨动了一下。
这是妻子被从极乐云端生生拽入空虚深渊后的第一反应,她想到的不是自己
的失落,而是他的安危。
这种不掺杂任何权谋算计的本能关怀,是几十载同床共枕磨合出来的、如同
血亲般的羁绊。
在这冰冷刻板、步步惊心的官场生活里,这种纯粹的温情,让他感到一阵久
违的踏实。
他伸手拨开叶蔓汗湿后贴在额角的乱发,语气里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的轻柔:「我没事,就是想听你把话说完。」
他停顿了一下,双手放在妻子的阴道两边,用力地将穴肉分开,这片红艳艳
的鲜肉,永远都欣赏不够。
被极致掰开的阴部,看不到肉缝了,就连小阴唇也被拉平,阴部看上去就是
一片红肉,自己的肉棒,就突兀地插在这片红肉中间的洞洞里。
「你刚才说,咬了她的奶头……她什么反应?」
看到赵向前没事,叶蔓的心放了下来,私处被丈夫用力掰开带来些许疼痛,
但叶蔓不想忤逆丈夫的意愿,任由他的动作。
只是不满赵向前中断她的高潮,在他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老色鬼!」
「禹霞那两个奶头,生得真是罕见,又长又粗。」叶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
指尖捏住自己干瘪的乳头作为参照,「呐,比我这儿至少长出一倍,粗出一圈。
我当时生怕她受惊缩了回去,干脆发了狠,用牙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奶头。老赵你
别说,那口感……真叫一个弹牙,就像咱们南岭刚打出来的手打牛丸,咬劲十足,
甚至比牛丸还要韧上几分。」
南岭肉丸讲究千锤百炼,以爽脆弹牙闻名。叶蔓这个生活化的类比,瞬间在
赵向前脑海中建立起了极其真实的触感。他仿佛听到了齿尖陷进那丰腴肉芽里的
闷响,感受到了那种充满活力的抵抗。
「你这没个轻重的,没把人咬伤吧?」赵向前板起面孔,语气里带着几分似
有若无的责备。可唯有他自己清楚,在这道貌岸然的关心下,他内心深处那股阴
暗的施虐欲正疯狂叫嚣——他甚至渴望听到那对高傲的乳头被咬破、渗出血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