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在妻子泥泞的阴道里野蛮得横冲直撞,手指按在叶蔓那颗弱小的小豆豆上,
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倒更像是沉浸在幻想中,肆意蹂躏、摧毁
那位孤傲的女下属。
叶蔓正讲得兴起,自己编织出的淫靡场景早已让她情动不已,阴道内的爱液
如洪水泛滥成灾。这猝不及防的猛攻让她如遭重击,那原本还没来得及褪去的余
韵瞬间被新的浪潮吞没。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喉咙里接连发出几声沉闷、短促的
叫声,分不清是极致的欢愉还是被这股狠劲给呛着窒息了。
赵向前此时全然不管不顾,他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狗,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深
入叶蔓的最深处。他双眼赤红,那张往日里在电视新闻上道貌岸然的脸,此刻被
原始的欲望占据,嘴里含混不清地反复咒骂着:「骚货……真是个藏得深的骚货……
我看你还装……还装不装!」
叶蔓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喘了几大口气,终于在窒息前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
忍着那股子要把她撞碎的蛮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揪了丈夫一把,带着哭腔与娇
喘骂道:「你要死啊……老赵……嗯……慢点……会被你撞散架的……嗯啊!」
赵向前仿佛对胳膊上的掐捏毫无察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里只剩下一种毁
灭性的冲动。他不知疲倦地冲刺着,喉咙里压抑地滚出一声声粗鄙的「骚货」。
叶蔓这辈子都没见过丈夫这般状若疯魔的凶猛,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极度快感
的奇异战栗,如毒药般迅速弥漫全身。
「我是骚货……我是!老赵,干死我……用力干死我!呜呜……」
叶蔓彻底陷入了癫狂,她左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乳房向两边撕扯,右手在那颗
红肿的阴蒂上疯狂揉弄,呻吟声逐渐扭曲成歇斯底里的哭腔。
高潮的巨浪已然没过了头顶。
叶蔓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只剩下求饶般的呜咽。赵向前也感觉
到了那股蓄势待发的火山喷发,但他心里那股不甘在疯狂呐喊——
这几年来,官场的压抑早已透支了他的身体。
性功能退化成了他最隐秘的耻辱:要么是垂头丧气无从入洞,要么是草草了
事索然无味,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体会过这种身为雄性的、纯粹的快乐了。
他不知道这种「超长发挥」以后还会不会有,他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秒巅峰。
看着妻子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潮红的脸,感受着那处如漩涡般死死咬住他
肉棒的紧致,赵向前的余光猛地瞥到了沙发角落里那根自慰棒——那是叶蔓在无
数个求而不得的夜晚,用来独自填补空虚的冷冰冰的替代品。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肉棒抽离,带出一声如开酒瓶般的声响,在
叶蔓还未从失落的边缘反应过来时,他一把抓起那根自慰棒,对准那处还未来得
及收拢的黑洞,狠狠捅了进去。
叶蔓的大脑在刹那间陷入了一片雪白,她被光芒笼罩着,飘荡着。
忽然间,她像是被拔出了气门芯的气球,即将从万米高空快速坠入谷底;可
下一秒,一根更坚硬、更无法抗拒的巨型塞子生生堵住了缺口。随着赵向前机械
且狂暴的频率,那股刚要消散的氢气被加倍注入,托着她向更高、更远的云端疯
狂冲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抖动,下身在那极致的
频率中猛然崩坏,一道道滚烫的洪流彻底失控,狂乱地喷溅而出。
赵向前如同一个执着的捣药玉兔,握着自慰棒在那处甬道里疯狂地捣弄。每
一次捣入,妻子的身体都会配合地喷涌出一道水柱。
汗水顺着他的鼻尖跌落,真皮沙发的凹陷处已经汇聚了几滩淫靡的积水,哪
怕胳膊已经酸痛得似乎就要不受控制,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依然固执地、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