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大腿内侧
滑向脚踝。
我挤了两泵沐浴露。透明凝胶在掌心搓开,变成绵密的白色泡沫,柚子的清
香随着掌心摩擦的热度扩散开来。我将泡沫涂在手臂上、胸口、小腹,手指掠过
锁骨下方的皮肤时,能感觉到自己过快的心跳正从掌心传回来。
水流不断浇在头顶,水珠沿着额角的旧疤滑过眼角,又顺着下颌滴落。透过
面前那面被蒸汽蒙上一层白雾的镜子,我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少年的体型,
肩膀还不够宽阔,胸腹的肌肉线条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但那个轮廓的胯部位置,
始终有一道不肯收敛的、向上的弧度。
我快速冲洗干净,关掉花洒。热水停了,最后几滴水从莲蓬头落入地板上的
水洼,发出清脆的几声响。盥洗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蒸汽缓缓沉降的细微
沙沙声,以及我自己过于清晰的呼吸。
我从架子上扯下毛巾,擦过后颈,擦过肩膀,擦过胸口。擦到小腹以下时,
我刻意跳过了那个敏感的区域。毛巾只在大腿外侧草草抹了两把,便将水珠大致
擦净。然后我弯下腰,重新拎起那条深蓝色的短裤。
布料刚拉到膝盖以上,就遇到了阻力,甚至比刚才脱下来时更夸张。
阴茎在经历了热水的冲刷和短暂的休整之后,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胀得
更硬了一些。龟头抵着裤腰内侧的松紧带,不得不被我用手拨了一下才勉强塞进
去。短裤提上腰际的一瞬间,紧绷的布料将勃起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长度、
弧度、甚至龟头边缘隐约的形状,都在那一层薄薄的深蓝色棉布下清清楚楚地昭
示着。
我放弃了遮掩。遮掩也没有意义了。从盥洗室到凌音的房间,只需要穿过一
小段走廊,也就几十步。没有人会在这时推开房门,孩子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忙
着自己的事。
而凌音正在等我。
我推开盥洗室的磨砂玻璃门。走廊里的空气比盥洗室里凉了几度,贴在刚洗
完热水澡、还微微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细小的战栗。走廊两侧,孩子们的
嬉闹声依然未停。翔太似乎在给悠介讲第三个笑话,悠介的笑声比刚才更响亮。
美雪房间里的絮语已经低了下去,只余翻书的沙沙声。大概真由终于放弃了和美
雪的头发较劲,转而各自看起了书。小幸的房间依然安静,门缝里那盏小灯大概
快要熄了。
我深吸一口气,赤足踩上走廊的木地板。木头微凉,带着年久形成的细微纹
理贴在我的脚底。每一步都让短裤下那道轮廓也跟着轻轻晃动。我没有刻意放轻
脚步,也没有试图用手去遮挡--在这栋楼里,在此时此刻,所有的遮掩都已不
再必要。
走了十几步,凌音的房门就在眼前。
我没有敲门,走上前来,直接握住把手,推开。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在榻榻米上。窗帘拉得严严
实实,外面浓雾翻涌的低语被彻底隔绝在外。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后的清新柚
香,混合着少女身体独有的温热气息。
凌音已经跪坐在榻榻米中央,赤裸着身体,静静等待我。
她双膝并拢跪着,上身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那副姿态既带着平日里惯有的静谧内敛,又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与期待。
湿漉漉的短发还贴在脸颊和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遮掩不住那两团饱满柔
软的乳房。乳尖在凉意中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她的腰肢纤细有力,
圆润紧致的臀部因为跪姿而更加突出,那肥硕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惊人的
弹力与张力。
她就那样跪坐在昏黄的灯光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但在
那双褐色的眸子里,平静的外壳已经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地拆掉了,露出底下赤裸
裸的、不设防的期待。
我用脚后跟轻轻把门推上,将走廊里孩子们的嬉闹彻底隔绝。
门轴转动的细响从我背后传来,但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走向凌音,心底那股压抑许久的深情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胸腔涨满。
「凌音……」我声音有些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