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虽然我那时没什么性意识,但对于身姿丰腴挺拔,各个隐秘部位都姣好而充满浑厚性张力的母亲,还是会有单纯的好看观感,尤其是看到她在一双健美修长的大腿支撑下,比小小年纪的我高那么多,特别的地方多那么多,幼小的心灵有种莫名的自豪满足,觉得自己的母亲比别人美。
回忆消散,回到现实。
母亲完成最好一道工序,似乎她此刻也能感受到某些目光,只不过不再是小时候儿子的天真无邪眼神了。她很快速地拧过头,见到我呆滞的模样,不禁蹙起眉头,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能看穿我的心理活动和像痴汉般盯着她的屁股。母亲娇叱一声,“黎御卿?看什么呢,快下雨了都”。
我收敛心神,赶紧解开了摩托车的胶带,在母亲撇着嘴又带狐疑审视的目光中,走过去扛起了那把柴,放到摩托尾部绑好。踏上回家路程。
“淅淅沥沥”,不幸的是,没走多久,电闪雷鸣好像追到了我们头上一般,还送来豆大的雨水滴落,速度越来越快,地面很快被打湿。泥土,又有松针落叶,比较容易打滑,我自然也不敢开快。
“还是淋着了,回去得赶紧洗澡”,母亲说道。不一会,我感觉身上就湿了大半,最初我也想一鼓作气直接回到家,毕竟都湿了,但随着雷鸣的不停歇,我有点慌了。
打雷的时候,还在野外飞驰,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怕。虽然我们周边从小到大并没有发生过人被雷劈的事故,但对雷电的敬畏是从不打折的,更不用说不少雄壮的牛都是雷电下的受害者。雷雨天,一定要是室外,这是刻进基因的共识。
不能冲了,但举目四望也没有避雷的好地方,正思索着。母亲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状况,大人是对人身安全威胁更敏感的。
没等我开口,母亲拍了拍我肩膀,伴着雨声在我耳边喊道:“等过了这雷阵雨再走吧~”,“去长岭陂那个石灰洞”。
母亲说的这个地方我知道,其实跟石灰无关,而是烧制砖块的窑洞。应该是上世纪特殊时期的产物,全民狂热大生产,漫山遍野都有这种窑洞。而且我觉得这种洞稍微改造一下,就是一个战时用的地堡,或许在那个紧张的年代,也有这层用途。
随着建设进入新阶段,这种窑洞逐渐被废弃,又随着岁月流逝,杂草或藤蔓爬满了周边,不少窑洞与山地融为一体,只有洞口依稀可见。
这种窑洞也是我童年记忆的深刻载体之一。经常与小伙伴在山林寻乐的我,自然是知道、路过、粗略窥探过其存在。但我没进去过一次。
一来,某些窑洞后来有了个骇人听闻的用途,就是放置骨灰瓮;这还不是最吓我的,最大的阴影是来自于电影《僵尸先生》其中一个情节,大BOSS被胖揍一次后,正是在类似这种洞穴中“休养生息”,因为足够不见天日,,它随手抓老鼠吸血的画面一直在我脑海挥之不去;这个场面联系到现实,让我对窑洞也有了同样的可怕想象,会不会里面,也有可怕的存在。这么多年以来,我和小伙伴经过这些地方,总会刻意地忽略,没有人敢于说,进去探险一番,未知的可怕胜过了小孩的好奇心。
好在,母亲说的那一个,是距人类聚居区最近的一个烧砖洞,洞口清晰,而且杂草还没爬过上面的口子,还能照射光线进去,不至于完全黑暗。
很快来到目的地,但我心里还是犯了怵,放下双脚支撑着摩托,盯着那个如怪物巨口洞口,全然忘了身后的母亲,以及我们此刻还在被雨水敲打着。
母亲不疑有他,下了车,刚向洞口迈了几步,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我,开口道:“还不赶快进去,在洞口磨蹭什么”。
我一想,对啊,母亲就在这里,怕什么,而且自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了,也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难道今时今日还会被这种玩意吓着。定了定心神,我双腿拨拉着地面,推着摩托到洞口旁,然后下车闪身进了里面。终于,有了容身之地。
第三十五章
十几年了,无数次路过,无数次被恐惧按捺住冲动,终于打破了童年的心魔直面最惧怕的场所。一番打量后并没有什么特别感受,因为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怖,窑洞10平米左右,除了洞口透进的光线,中间上方还有个直径50公分左右的天井口,没被杂草掩盖,也能照下光线,就像一个圆环,外环是黑暗的而已。边上还能看到一些废弃的青砖。
恐惧来自于未知,当看清真相以后,心理就不会被动变化了。松了一口气,我想起母亲说的几句话,并不可避免地想歪。
“要认得家里的地;还不赶快进去,在洞口磨蹭什么”,如果再配上我所见识过的她被生理感受支配而挣扎忍耐又满布媚意的神色,真的令我心神大动,想入非非。当然,母亲说这些是很普通的话语,不可能是我歪曲的意思,这全是我意淫。
于是我们母子俩就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雨幕,雨水收敛了在这片天地活动的人类,恢复了几分人迹罕见的意境。
母亲捋了下被淋湿的头发,说道,“应该下不了多久,雷声停就走”,但她说话间似乎不带感情,只是机械地陈述一般。
稳定下来后,被雨水打湿大半的衣服给身体带来的不适感才清晰下来,我揪起自己T恤,缓解一下这股黏糊糊的感觉,当然还不至于脱衣服,小时候在外玩耍,被淋湿是常态,早就习惯了。
于是我微微偏头看向母亲,她还是满腔心事一般盯着外面,由于她衣服的原因,我也看不出淋湿到什么程度。她很自然地再次将黏在脸颊脖颈间的湿发拨回耳后,又像我一样扬了扬身上的衣服,而后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似的,最后很怪异得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似乎还带着警戒性的目光。
我做贼心虚般假装东张西望,看看天空,看看远山,但始终在余光允许下关注着母亲的小动作。她紧紧地抿着嘴,像是考虑着什么,随后轻呼一口气,提起了双手。
我胸腔顿时像被温柔一击,母亲居然在解衬衫的扣子,这种动作,让我的小腹酝酿起一股暖流。荒山野岭,隐秘洞穴,孤男寡女,近在咫尺,一个成熟的女人带点扭捏一般在你旁边“宽衣解带”,这场面很难不让我产生旖旎的想象。
母亲她是干什么,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对于内心变质的儿子来说,会产生更大的诱导吗,即使她本意并非如此,她大概是想脱掉身上被打湿的衣服,毕竟她里面还有内搭的。在后来,一切都成事实的将来,我才知道母亲的内心活动,她明白要避嫌一些东西,但在我做出那些行为举止,甚至是我们之间有了奇怪的接触之后,她又觉得本来一些普通的行为都刹车的话,有些刻意,有些欲盖弥彰,甚至是激起我的逆反心态。比如说,在家里将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无论是什么天气。说白了,她就是想回到该干嘛干嘛的状态,以此淡化一些东西,维持那种家庭妇女,一位母亲的感觉。
她也确实试过去规避。总之在两种想法“反复横跳”,也正因她的某种矛盾挣扎才给了我很多可乘之机,甚至是她“主动”犯浑。就在前面发生的种种,本质是她这种矛盾心态的“产物”。
回到眼前,随着扣子的逐个打开,里面的衣物显露真容,雨水渗透碰上劳作后还活跃滚烫的身体,好像会将身上的气息都蒸腾出来,就在母亲身旁的我,闻到了一股香郁的女人味,也不是什么高强度长时间劳动,自然没什么汗水味道,只有淡淡的西兰香的洗衣粉残留气息,混和成熟肉香,让我忍不住加重了喘息。
扣子的逐渐打开,又像是释放了某些被束缚的宝贵风光,侧眼看过,挺拔的胸脯如平地升起的山峰,内衣的轮廓痕迹格外明显,没有什么渐进的过程,就是一下子暴露在我视线,随着母亲呼吸展露着饱满沉甸甸的意味。
纽扣解完后,母亲扩胸展臂,彻底脱掉身上这件土气的粗布衬衫,这一瞬的动作就好像在展示自己的傲人胸器,不过稍纵即逝。原来母亲的内搭是一件碎花U领棉背心,本是经典乡村大妈款式,但当主人有着挺拔硕大的上围,撑起布料让其不松垮,又搭上紧致圆润、线条修长流畅的双臂,裸露的肌肤虽不十分白皙无暇,不过不凑近看的话观感上还是光滑细腻,这件背心加这个女人,娇媚良家的韵味就出来了。虽然这种背心领口不会太低,还看不到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