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有我意想不到的发难,顿时紧张了起来。在母亲眼里,我这模样,终于是怕了。
良久,母亲居然只是嗔骂道,“黎御卿,你还要不要脸,竟敢对你妈讲这种话”。我心头一松,也显得从容地回道,“我也就实话实说……”
母亲转而苦口婆心地告诫,“懒得跟你纠缠了,我就问你,你以后能做个正常的孩子吗,我不追究你之前了,就从今天开始。”
我回道,“我很正常啊……在家做家务……在学校遵守校规,努力读书……”。
母亲则说,“别避重就轻了……我是说……”,又好像咬咬牙豁出去一般,“不要惦记你妈……那……不能看更不能碰~知道吗”。
我装得很悲凉地说道“可以啊……哦,我怕某天真的控制不住对外面的女人犯下大错……哪怕在我心目中她们……没有一点比得上啊妈”,说完我失神地直视母亲,显示的却是一种躺平的决绝。
接着苦笑“哼……早恋又能如何,谈成了就能干些什么了吗……”。
母亲深深叹谓,怒极而哀,“黎御卿,你要气死我才甘心啊……”。
“做人与做鬼,在啊妈这还有做人的机会,要是错误的方式碰到了外面的人,那就真的只能做鬼了~”,我如是说。
母亲眉头紧锁,又轻拍着自己的脑门,无奈至极。不知不觉间,我也凑到了她跟前,一切都触手可及的距离,是的,体内那股欲望按捺不住了,行动被精虫所控制一般,脑袋也没有半点清明。
母亲本来很自然地抬头睁眼,映入眼睑的却是我的脸,条件反射地身子惊恐向后倒退,抱膝的双手挡在身前做防御性动作,如此一来失去平衡,踉跄倒下,就好像在我身前躺下一般。胸前两坨软肉带动着衣物,荡漾晃悠,小露的乳肉划出饱满弧线。
平复过来她眼神冒火地瞪我一眼,恼怒道“要吓死人啊你!”。看着熟母这个模样,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诱导良家妇女一样开口说,“妈你看那天晚上过后,无人受到伤害,我照样做着乖乖孩子……所以说有些事没你想得那么可怕”。
母亲提了下背心T,遮盖了显露不多的诱人风光,努嘴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不会有第二次了~”。
我近乎破防,“为什么啊爸可以做到那份上,我这点渴望都不能满足……我是你儿子啊 ,最亲的人”。
“黎御卿你疯了么,你爸是我男人,你是我儿子,哪能一样吗”,母亲也激动地发话。
“可那晚几乎是你主动诱导我的……你让我碰到了所有部位……松软的奶子……湿滑灼热的屁股”,此刻我有种病态的亢奋,在回忆那晚以及此刻近距离的催动下,话语直白粗鄙。
我的话似乎猛然激起了母亲对那个称得上淫靡糜烂的晚上的细节回忆,脸色慌乱又羞涩,“闭嘴,不准再说了~”。
“父亲与儿子,也可以没区别,都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是吗”,我接连开口。
见我继续口无遮拦,母亲在窘迫中强行凝聚起而投来一道狠厉目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接着嘴角上扬,浮现一丝嘲弄的意味,“你想学你爸那样?哼,你以为你做得来么,毛头小子”,母亲略带奚弄道。
听到后面这个词,我愣了一下,然后隐隐约约想到背后的含义。是说我生疏吗,还是说我最后没有彻底告别初哥,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因强烈刺激败下阵来。这固然可以用第一次来解释,是常规表现,可我忽然有种汹涌的兴奋,这股兴奋从心脏处传到胯下,阴茎进入最具杀伤力的状态。
一
种一雪前耻的鞭策和冲劲,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逞强要强心理上升,不管什么事,我们最初最需要父母的认可;另一边,这是挑战三道权威的机会,一则是无形的禁忌伦理枷锁,二是想要胜过父亲,僭越他一切,这本来就是作为儿子的一种潜在意识;三则是母亲这个身份本身的权威感,只有非常人方式才能揉碎。综合影响下,好像精神鸦片般肆虐着我,让我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还有什么比碾碎某种身份威严更令人亢奋呢~此刻我身体颤动得厉害了很多。趁母亲没什么戒备,我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挤开了母亲的双腿,摆成了一副从正面入侵的姿态。我没有不管不顾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像刚才那样怼上去,裤子的存在让我理智了几分。但已经是颠覆性的举止了。
母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忘了拒止,一会她甚至缓缓歪头,木讷地说,“黎御卿,你还真敢乱来啊”。
“我是你儿子,我为什么不可以……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的……”,一边凌乱地自言自语,一边目光搜寻着身下的明艳丰美肉体,该从何处着手。
此时母亲内搭无袖T微微翻卷,露出一小截相对嫩白的小腹,小巧干净的肚脐眼也吸引了我的目光,母亲的腰腹不算干瘦平坦,但有着成熟女人的丰腴,让我联想到这里遭受撞击,也会荡起柔软的涟漪,紫红色的一道剖腹刀痕,衬托出四周肌肤的腻美无暇,最能彰显母亲的身份,散发出良家女性艳熟的魅力。有时候所谓瑕疵,反而让人更真切地感受到事物其他曼妙的方面。
一只手支撑身体平衡,左手无师自通地握上了母亲柔美的腰肢,不纤细,但在臀髋的宽大下,也能滑出美妙曲线。正面手握女人腰肢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正式的性爱,仿佛眼前的女人已经被你掌控,我可以尽情用力、宣泄……
虽然我的下体还没暴露,也没有触碰母亲真正的私密地带,但此刻的姿势所代表的意味不亚于偷袭她的胸、臀、腿芯这种敏感地带,母亲眼神又惊又怒,开口,“黎御卿~你要干什么!”,想后退的动作被我暗暗使力按住了,就像将她固定在这个位置一样。
而我像个呼吸苦难的老牛,握腰的手颤抖着顺着她的腰部线条缓慢上移,像爱抚,像调情,是一路享受的感知,我甚至能感受到母亲身体微微发抖,也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母亲刚开始就怒气冲冲地凝视着我,就好像要看看我敢大胆到哪个地步,不过仅仅在我触碰到胸罩,还没攀上乳峰的时候,母亲用力地推了我的小臂一下,嘴里说着,“你给我……住手”。
这一下推开了我正要深入探索的坏手,同时也让我失去平衡,整个脑袋,趴在了她胸前,绵软乳肉缓解了我脸部遭受的压力,埋在了两座山峰之间,让人上头的气息钻进鼻子,也闻到了胸罩的洗衣粉清香混杂着乳肉奶香,真想就这样枕着这两坨丰满歇个天荒地老。
“啊~”,母亲自然惊呼一声,我这一出始料不及。她低着头看到我表现得“毫无边界感”,面无表情但目光不善,她似乎在凝聚力量再发难。
但听觉异常敏锐的我听到外面有些动静越来越近,连忙扬起头,小声说“好像有人要过来”。母亲一听,怒气下去一大半,因为她看起来也紧张了起来。
“哞~哞~”,牛叫的声音清晰传达到我们的直播间,我与母亲默契地对视一眼,停止了即将要来的拉扯。
但我的胸部感受到一股推力,母亲眼瞪着我,双手一会轻推,一会摆手,脑袋则往洞口那边偏,她在示意我离开她身上;而我决意顺从,关起门来是什么都敢,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得对第三个人保持“敬畏”。不然这样的姿势被人看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