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激动。
“其实在这件事上,白雪也很为难,还是让她慢慢做工作吧,总不能把她爸爸绑架走吧。我着急的是她弟弟,早点转到大城市的好学校去,考入重点大学的把握就大些。白雪为了弟弟,牺牲了自己上学的机会,如果他再考不取重点,我都替白雪感到怨屈。行了,不说了,我相信白雪能处理好。咱们快吃饭吧,吃完宋阿姨好回家。”刘大江感到目的已经达到,准备结束了。
“白雪,你如果要上学的话,我建议你就在滨海的学校读,还住在这儿。我也表表态,如果不嫌弃我,白雪你上学后,我一定做好后勤工作,像侍候小妹妹那样,想吃啥,我就给你做啥。”宋阿姨认为这些话很重要,非说不可。
“哎呀,宋阿姨你要把我当肥猪养啊!”白雪说完,三个人都笑了。回到碧水湾已经九点多钟了。宋阿姨回家了,这是刘大江和白雪第一次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单独住在这栋楼里。
进门以后,刘大江就喊:“今天晚上我们多随便,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宋阿姨在这儿影响你什么了?你在楼上,一般情况她也不上楼。”白雪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说。
“实际上是不影响,但在心理上,有第三人和没有第三人是不一样的。由于这个人的客观存在,你会担心某一时刻她会敲门,你也会担心不注意发出什么声音被她听见。
可能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但你又无法摆脱。”“今天晚上,你心理上也解放了。你先去洗澡吧。”白雪已经把他脱光了。
“咱们一起洗怎么样?”刘大江诡秘的一笑,也不等白雪回答,接着说“你快脱衣服,我去给浴缸灌水。”
白雪心想,男人玩女人,花样可真多。还没等她脱完衣服,刘大江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他快速帮她脱去衣服,就把她抱进了卫生间。他把她放进浴缸里后,自己也跳了进去。
“怎么样,喝这些酒没事吧?”刘大江问。
“其实我才喝两杯半,再喝这些也没问题。我害怕酒喝多了,今晚陪不了你。可不要像上次那样,一生气走了,那不白来一趟吗?”
“照你这么说,我这次就是奔这一个事来的?你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要说以前每次是为这事来的,我承认,但这次我完全是为了你小弟和你上学的事来的。你看它没有精神的样子,不是最能说明问题吗?”
“我承认你这次是为我和白冰的事来的,而且忙了三天。但就是你现在回宁州去,我也没让你白来吧?而且又开发了新项目,我发现你比哪次都开心。”
“上次也没白来。那次要不是我午饭前抓得紧,可真就白来了。今天我心里想的都是尽快把白冰转学的事办妥,下午你帮我脱衣服之前,我真一点没想那事。但看你是真心帮我,才提出###的。我又为难你了吧,你真的不嫌它脏吗?”
“说心里话,不用说用嘴,第一次用手摸都感到脏。但既然有人能做,我也应当能做。现在想起来,把外表洗干净了,如果没有传染病,里面的液体应该是卫生的。”
“据说西方这么做的人多一些,有些人还愿意把液体吞下去。以后你不愿意做的事,千万不要勉强,不要听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刘大江说完,站起来,拉着白雪走出浴缸。
“我给你搓一下后背吧。”白雪说。“不用搓,抹完沐浴液,冲一下就可以了。”
刘大江说完把沐浴液瓶递给白雪,白雪明白,他是让她给他往身体上抹沐浴液。于是她接过沐浴液瓶,倒一些沐浴液在湿毛巾上,先在他后背上涂抹起来。
抹完背部,又抹胸腹部,然后白雪停下手,看着刘大江,刘大江却说:“下面可是重点,别处洗不净不要紧,这个地方洗不净不仅是男人自己的事,它将严重地危害女人的健康。旧社会,女人得妇科病的那么多,同男人这里不卫生有很大关系。当然不是那时的男人不注意卫生,是没有条件。现在不少农村还没有条件洗澡,家里住房条件也不允许他们经常清洗这个地方。所以洗这地方你可千万不能糊弄,要对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