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了。再说二选一,我也应当主动退出。我不参加高考和考取了不去读,影响都太大了,对父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给我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参加考试,但一定要落榜。虽然落榜很容易,只要你得分少就行。
但这看似容易的事,却让我费了不少脑筋。交白卷?不行。听说刚恢复高考时有个叫张铁生的考生交了白卷,被称为白卷先生。时隔二十几年我再交了白卷,报纸上非把我称为白卷小姐不可,不仅我自己暴露了,还给我们学校,甚至我们县都带来了麻烦。
我也想过,故意把题往错里答,不就行了吗?后来一想,明明会做的题,为什么要答错它?最后决定,只答难题,容易的、简单的题,不答,这样即达到了少得分的目的,又展示了自己的水平和能力。心里多少受些安慰,起码阅卷老师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学习不是很差的学生。”
“当时你的心情是不是特别痛苦?”“有多少同学因为题答错了而痛苦,而我是会而不答,就更痛苦。”“这件事你策划了多长时间?”“三、四天吧。”
“那几天是不是特别难熬?”“心里的痛苦,还不能被父母看出来,还要强迫自己装成没事一样,是很难的。又不能找谁说说,那怕是能痛哭一场也好,那几天真是度日如年。”
“好了,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规划未来,把以后的每一天过好。咱们睡吧。”白雪没有心思睡觉,她心里的疑团还未解开,她想今晚就问个明白。
“今天的晚饭给我的感觉很像告别宴会,你说是不是?”白雪问。“谁和谁告别?”“你和我。”
“胡扯,就是我舍得你,它也舍不得你呀。”刘大江拉过白雪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下身上。他想用玩笑避开这个话题。
“你说实话,办户口,买房子,而且置办了家具、家电、厨卫用品、床上用品,甚至连牙刷、牙膏都准备了。除了让白冰来这儿上学,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白雪紧盯不放。
“别瞎想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既使我真还有什么想法,也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知道。不要兜圈子了,你听我说的对不对。等白冰来滨海上学,你就让我俩住进你新买的楼里,然后你就离开我,至少是让它远离我。”白雪捏了捏刘大江的下身说。
“傻孩子,你为什么这么聪明,什么事也瞒不过你。我实说吧,你分析的对。虽然在此之前,我也有过早点儿同你结束目前这种关系的想法,但看了你爸来信之后这种想法更强烈了。开始我想先把你们家搬到渝州去,然后让你回渝州,给你盘一家店,做大江制衣的专卖。让王渝生多给你让点儿利,这样你也能过得比较好。当我知道你是个学习尖子时,就想让你先学习。于是以你爸不同意搬家为借口,用白冰做掩护,等把你们都安排妥当了,我再告诉你。我真的不应当再耽误你了,你已经做出了太多牺牲,我有责任帮助你,让你今后过上好日子。”
“不行,我不同意。我承诺过的,至少三年,就以三年为限好不好?在三年内你不要再提分手好不好,除非原来说的那两种情况。”白雪看着刘大江坚定地说。
“傻孩子,你为什么这样执着,怎么就不多替自己想一想。”刘大江把白雪搂得更紧了。“有你替我想得这么周全,还用我自己想吗?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要对得起你。”
“那你就让白冰自己一个人住那边哇,再说你当了大学生,咱们再在一起也不合适。”
“你耐心听我说,千万不要生气。既然你主要目的是不让我再陪你了,在这个大前提不成立的情况下,原来你设计的方案都要变。还是不要让白冰来滨海了,那样我会很尴尬的。”
“你一定要陪我三年的话,这样不行吗。你和白冰平时就住在那边,请一名保姆照顾你们。等我来滨海时,你再过来陪我,一般也就一两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