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补回来,至少可以补回一部分。比如原材料价格,应当有降低可能。
我们也可以通过招标采购的方法,规范一下材料采购活动。”“好,你的想法很好。我们的产品降价,供应商也应当牺牲一部分利益,适当降低一些价格。
招标采购办法好,我一直没有时间抓。这回应当是你考虑的事情了,你作为财务总监,采购部就不能不听你的了。下两个问题也可以一起谈。”
“刘总,对不起,企业内部体制改革问题,真没有考虑过,就像您说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关于第四个问题,就您的能力、经验,目前看并没有影响企业发展。但职业经理人是发展方向,另外,您也可以从繁重的日常事物中解放出来,集中精力考虑一些大事,比如资本运作方面的事情。”
“我先说说关于企业内部改革的想法,我想让公司生产部下属的车间,相对独立,比如叫衬衫厂、西装厂、童装厂等。
采用类似公司对公司的oe式,市场部与他们分别签订合同,甚至内部也可以竞标吗。产品加工费定死了,消耗降低,省下钱是他们的。但不许降低工人单件工资。你看行吗?”
“刘总,你这个思路太好了。国内估计没有这么干的。”
“那你把这些都考虑一下,弄一个方案,我再斟酌一下。关于聘用职业经理人问题,是我儿子出的主意。我太累了,想让他回来帮我,逐渐就交给他,我也像他妈似的,享享福。
他说在美国,企业一线的管理人员,都是职业经理人。我想现在就着手准备,最迟明年年初我就退到二线去。今后我也可以到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去旅游。”
“不过开始您还不一定适应,突然减压了还不习惯,需要过渡一下。前几天我想找您,看您经常在滨海,特别忙,就没敢打扰您。
今天利用这个机会,向您做一个深刻检查。我错在…”韩伟刚说了一句,就被刘大江打断了“不用细说了,都过去了,我不是已经处理过你了吗。
这事都怪我没有说清,其实当时也说不清,现在王渝生都给你们说清了吧。当然你听见这事,也不好意思找我核实,但你们不应同其他人说。吸取个教训吧。
你们也不想想,我现在忙得什么样了,哪有闲心扯那些事。等我退到二线去,说不准真花心了,那时你们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刘大江说完哈哈笑起来,韩伟也跟着笑了。接着刘大江又同市场部经理马腾谈了话,与韩伟不同的是提拔马腾为市场总监,让他重点抓一下新产品开发。
相同的是,也对他所犯错误进行了处理,加了“代理”两个字。刘大江认为到现在“表姐”事件彻底处理结束,两名主要责任人不降反升,外人大概不会明白他的真正用意。
他伸了伸腰,心也随着轻松下来。他想去趟厕所后去车间看看,大概有二十几天没有去车间了。当他走进卫生间,掏出那东西时,忽然又想起昨晚的事,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那个东西,自言自语地说:表面上看你也没有多大变化呀,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呢。好弟弟,今天晚上你千万争争气,可不能把她惹火了,不然真要把你割掉了。
当他拉好拉链,笑了,这怎么能怪小弟弟呢,要不是你为了痛快,让一个二十岁的姑娘陪你,能出现这种局面吗?
刘大江没有心思去车间了,倒了一杯水,靠在沙发上想着心事。对于昨晚的事,今天晚上自己必须先给沙梅一个说法,以争取主动。
但怎么解释才能说得过去呢,他陷入了沉思中。沙梅醒得很晚。她下楼吃早点时,刘大江和婷婷都走了。
她问吴阿姨:“他们爷俩都吃早点了吗?”“吃了。婷婷和每天吃的一样多,但先生今天吃的比以前多。是不是在滨海吃饭不可口,我看他最近有些瘦了,人也显得没有先前精神了。
可能太累吧,一个人两边跑,五十岁的人了,也真不容易。”吴阿姨说。听吴阿姨说起丈夫,沙梅想起了昨天晚上。沙梅打起牌来,真是什么都不想,昨天不打牌了,同丈夫、女儿说说话,有一种回归的感觉。
很长时间没有三口人在一起说说话了,当她说晚上不走了,女儿那高兴的样子,使她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