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以前在这对你…咳…想到你看见了大概会不高兴,便把东西全都换了一遍。”应熽抓抓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这得花好多的骨头吧…难怪你的礼服这么简陋。”尔罗罗已经感动得不能言语,他没想到作为龙族的应熽也会知道他心里藏着这么一根刺,他乖顺地投入应熽的怀抱,说:“其实你也不用造这么贵的衣服给我,我穿普通就好。”
应熽马上反驳:“当然不行!我应熽要给就给最好的!你的家人都来了,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塞给什么族长儿子的人!最重要的是,你穿得漂亮!”
敢情应熽还在气族长儿子的事呢,尔罗罗只觉得这样的应熽像个孩子般可爱。
尔罗罗脸已经红得可以媲美他一身衣裳了,应熽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低声赞道:“这身衣服果然跟你很相衬。”
尔罗罗自然知道接下来是要做什么,都结为伴侣了,再害怕也得做,这是他的义务,而且,他跟应熽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该怕的…尔罗罗闭眼,静待应熽的下一步。
未料应熽竟然将他抱到床上,说:“整天下来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下,未来几天都别去菖蒲处了。”便准备睡了。
“啊?”
等了许久,都不见应熽有要做那回事的迹像,尔罗罗终于忍不住开口:“应熽…我们…不…那个…吗?”
应熽侧身托头,望着他道:“不了。”
“嗯?为什么?”
应熽的眼神有点黯然,但也不得不坦承说:“布沙书前几天跟我聊了一下,我才知道我之前对你做的事…为你带来多大的伤害。”应熽温柔的抚上尔罗罗那巴掌大的小脸,有点伤感的说:“我以为你跟我一起久了便会喜欢我,自以为是的那样对你,没想到让你落下了阴影,我愈想靠近你,便愈是把你推离开我…我这个人很自负,也很笨,非得要布沙书跟我挑明了说我才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决定了,要等你完全不怕了才做。所以…你不用怕,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没有事情比你的心情更重要。”
应熽怎能不伤感,若不是布沙书跟他挑明,他还不知道尔罗罗那样捅他一刀,背后是藏着怎样的惊惶呢。然而,尔罗罗再怎么畏他,还是愿意与他结为伴侣,他不能更贪心了。
布沙书说的很对,自己作的孽自己来承担,一步一步来吧。
只是想到自己的爱竟把尔罗罗伤到这种地步,应熽便不住叹气,他本意不是如此的。
尔罗罗以为应熽是因为不能有小兽而叹气,状作无所谓的说:“可、可不做就没有小兽了,所以、所以、我,不怕的。”
“我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要小兽,只是一心认为有了小兽你便会甘心情愿的留在我身边…”应熽凝视着尔罗罗的双眸,诚实道:“我只想要你而已。”
“应熽…”
“而且布沙书教我了喔,两情相悦、两心相通时做,那回事才会像天雷勾动地火那样!”应熽爽朗的笑了,他可是很期盼布沙书所说的那个时候呢!
“天雷勾动地火…”尔罗罗冒汗,他无法想像这些话会从布沙书口中说出。
“所以我不急,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就不信我把你宠上天后,你还会怕我!”
应熽说得那像是什么宏大的理想似的,可笑又可爱,尔罗罗终于放松了紧绷的弦线,含着甜笑在应熽怀中入睡,甜甜蜜蜜地渡过了他们新婚的第一晚。
不是应熽跟尔罗罗的肉啦——(应熽: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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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布沙书正致力照顾醉酒的青伦。
“唉…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就不要喝那么多…”布沙书边为青伦换寝衣边说教,像个老妈子一样不停摇头,眼神里却是盛着满满的宠溺。
“你胡说!我哪有不胜酒力!我啊!也曾跟皇甫襄彻夜喝到天明呢!我那时也没醉,所以现在也没醉!”
布沙书轻叹一口气,说:“你这不就是醉了吗…你平时都不太跟我提皇甫襄的事…”
“那是因为他骗我,他出卖我,他要杀我!我提他来干什么!”青伦似乎一酒醉,便会像个闹事的小孩。
其实他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已而,只是时势所然,才让他从孩童纵身一跃成为了杀手青伦,若当初他父亲没有因文字狱而落难,他肯定会是个单纯的小书生,或许还会在官场上寻得一官半职,用另种方式与溥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