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单是我们部落,情投意合之后又转投他人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这些你根本不用介怀——我只需要知道你选择了我。”
布沙书说的爽快,一点也不似在勉强自己。
“可若此时溥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刺他一剑,还是红着眼扑上去?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布沙书坚定的说:“你不是说那个人对你不好么?他怎么会来找你?不可能的。”
青伦听了,心里又泛起酸涩的涟漪,唯有布沙书,才能让这涟漪不变成波涛。
“是呢…这是不可能的…”这酸与涩让青伦有点清醒了。
“青伦,跟我在一起吧。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为什么硬要想些有的没的。”
“这对你不公平…”
“上天让我遇见你,已公道得很。”
布沙书的俊脸愈发靠近,很近很近…近得青伦快要停止呼吸,他屏住气息,傻傻问:“你…要干什么?”
“我们两情相悦了,我好想吻你的嘴。”
“是这样吗…嗯——”青伦还未把话说完,布沙书已经吻上了他的嘴,不容许他再这样拖拖拉拉。
这一吻来得轻,很轻很轻,比羽毛更轻,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兽人一旦捕获了他的猎物,便再也不会放手了。布沙书压住青伦,忘情地含住他的唇,用舌添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分一寸,急切又不失温柔地扯开了他的衣服。
青伦是可以反抗的,但是他没有,他的世界此刻天旋地转,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大可以把一切归究于酒醉,但是,他心里也知道,如果他推开了布沙书,哪怕只是轻轻的一下,布沙书便停下来,他就是知道。
所以,是他默许了布沙书。
布沙书见青伦没有推开他,更是欢喜,边与他深吻边褪去他身上的所有衣物,他迷恋地看着青伦白里透红的身体,心痛地去吻他身上的疤痕,好像这样便能消去那些加诸过在青伦身心上的伤痛。
只是布沙书还是最喜欢吻青伦的嘴,那处散发一股独特的清幽气息,能让人三生三世都忘不了。
直到二人肉帛相见,青伦已完全地清醒过来——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得做出决定,决定他和布沙书的以后。
他问自己,自己爱布沙书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那晚布沙书愿意放下一切带他到黑湖起,他对布沙书的爱恋便只多不少,若他得在这里选择一个人相伴一生,那人必定是布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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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伦…我爱你…”就在青伦在想这些的时候,布沙书已经在用手指帮他的后穴进行扩张,青伦早已在溥襄身下有过经验,但物是人非,加上紧张,让小穴也紧闭着,好不容易才进入一只手指。布沙书边增加手指的数量边哄他:“别怕…是我…布沙书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当第三只手指进入他体内时,青伦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布沙书低下头,吻他的鼻尖,说:“青伦,我会好好待你。”
青伦听到这话,眼睛竟毫无预警的红了起来,这话,他也从溥襄的口中听到过,可到头来呢?
现在,布沙书跟他说了一模一样的话,那么,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可能,布沙书会像溥襄一样,在不久的将来,要致他于死地?
“布沙书…”青伦轻唤布沙书的名字,红着眼咬牙说:“你会一直待我好吗?永远?”
那如星的眼眸染上了脆弱的薄雾,青伦知道,他现在问这些都是枉然的,人心难测,怎能说永远。
可是,此刻的他只想求一个永远。
布沙书抚上青伦的侧脸,万分怜惜的说:“我哪怕是死了也会爱着你,你便是我的永远。”
青伦听了,笑了,满足了,第一次主动地吻上了布沙书的唇。
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洒进了小屋,悄悄地来到大床上,为两人绮丽的情事染上了素雅的银光。
他们二人的感情,第一次如此光鲜明亮,不再是绿洲幻境,而是伸手可以触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