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梁欣的肛门太紧了,插了半天进不去,可他没慌,先往鸡巴上吐了一口唾沫,后对准妮子的后庭,双手把妮子的腰往怀里一拉,小鸡蛋大的龟头插进去了。
“啊,…”梁欣惨叫了一声。王怀仁可乐了,他看着万分痛苦的梁欣,嘴里叫着:“你不是不吭吗?…我叫你别吭…”骂一句,插一截,骂一句,插一截,随着梁欣一声声惨叫,长长的鸡巴子,硬硬的进了妮子的身子。
他悠闲的朝插着,侧脸看着痛晕过去的梁欣,又产生了一个更邪恶的年头。
他首先从梁欣肛门里拔出鸡巴,往上套了一个汽车皮垫,然后把梁欣仰面朝天的放到茶几上,王怀仁把梁欣的身子往下一拉,她的头立刻下垂到王怀仁的胯间。
王怀仁把阳具往妮子张来的嘴边一对,身子朝前一拱,整个阳具插入了梁欣的口中,一推一拉的把妮子的嘴当屄操。
朦胧中,梁欣听见王怀仁在喊:“梁家辉老子终于报仇了,你儿子当兵我不敢卡,可你闺女我敢操,敢操她的屄,敢操她的腚,还敢操她的嘴…看看,老子还日着你闺女哩!”
梁欣也想动,但手脚被缚,也想喊,无奈大鸡巴堵住了她的嘴,她觉的一股咸咸的液体流到嘴里,想吐,但咋也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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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梁欣地哭诉。
她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擦了擦眼睛,把垂在前额的头发往后拢了拢,跑去开门。进来的是杨奶奶,她一进门,借着中厅窗户的光亮,看到了斜靠院里的芝芝像“欣欣,我娃是干啥哩吗?”
杨奶奶走过去,弯腰拿起梁欣妈的遗像问。
“奶奶,没啥,我想告诉我妈,她儿子考上了军校,明天就要走了…”
梁欣当着奶奶,极力想装出轻松的样子,可她怎么也装不出来。
祖孙相跟的进了屋。只见民民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鼻子打着呼喽,嘴角流着憨水。
“这娃,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还出远门哩!”
杨奶奶一边合拢民民的胳膊一边说。老人看了静静注视弟弟的梁欣一眼,接着说道:“欣,民民参军上学,是咱家的喜事,也是咱全村的大喜事。听说明天县长亲自到火车站送咱民民,给咱民民披红带花,这可是咱梁杨两家的荣耀呀!”
“奶奶…!”梁欣哭着扑倒奶奶怀里“走,别吵醒了民民。明娃还要出远门哩!”
梁欣挣脱奶奶“奶奶,我再看看,您知道,俺妈死了快六年了,别的娃,渴了饿了全叫妈,可咱民民,除了喊奶奶,就是叫姐姐,他没妈呀!”
梁欣嘴里说着不哭,可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走吧!你再哭,奶奶我也要哭了…”杨奶奶抱住梁欣的头“欣,不管咋,你也要好好念书,民民的事,我们大伙管。”
梁欣摇了摇头“奶奶,我不念书了,我再不能给爷爷奶奶添麻烦了…”
杨奶奶一边摆手,一边把梁欣拉到外间客厅。
祖孙俩在北墙边自制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杨奶奶:“民民当兵,你难受,你奶奶心里也不是味。亲孙子,命根子,奶奶比你还心痛。当年,你爷爷奶奶把你爸交给我和老杨,你爸才六个月,一百八十天,你奶奶就差生他一下,咱村里谁不知,谁不晓,俺一个奶吊着你爸,另一个奶吊着你家耀叔,他俩个只差二十天。娃呀,凭心而论,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想想,奶奶能和民民不亲吗?”
梁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顿了一下,说:“奶奶,我想咱明儿到县里,带着我妈的像片,让她也高兴高兴!”
杨奶奶:“你爷爷和我早想你会这么作,不,妮子,明天人山人海的,咱别叫众人跟着都难受。”
“欣,皇天不负有心人,该咱家幸运,县武装部长王怀仁,谁都想他要公报私仇,刁难咱们。可他这次出奇的积极,咱民民的入伍手续,全是他一手办的,他媳妇还让你爷爷给民民捎回来一千块钱,让民民好好读书,给咱县争光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