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完全不同于之前反应的疯狂趴在电脑上清理起自己电脑上的文件浏览记录来。
尽管猜想警察可能还是会还原出这一切事情,或者是对空空如也的浏览记录更加怀疑,但或许是这种操作带来的虚妄安全感的缘故陈进勇依旧是疯狂地操作着。
直到把那些可疑的痕迹完全清理掉为止以后,他才又一次全身瘫软下来,然后跌跌撞撞地趴倒在自己书房的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刚刚六点多钟,陈进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原本还算柔和的铃声这时却吓得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从沙发上摔到了地上。
而等看清手机号是那个昨天询问自己的警察后他更是差点恐惧的昏倒过去,等他强作镇定接起电话以后那个高个子警察倒是没多说什么,只让他来再接受一下问询。
这不禁让他全身感到一阵如坠冰窟般的恐怖扑面袭来,但是现在如果回绝的话显然是嫌疑更大的,于是陈进勇只能是陪着笑勉强答应了,然后面如死灰地坐车一路赶去了警察局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内心也越发觉得是如坠冰窟一般,等在警署下了车去找那警察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心脏要停摆了。
在那高个子警察的办公室沙发里坐下来喝了杯茶以后,出乎陈进勇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再追问起更多的细节问题,更没有提电脑乃至浏览记录之类的事,而是很正式地问起了思思还有什么亲人以及对案子还有没有啥疑问。
死因有没有疑义的事情,听见这番问话后陈进勇自然是长舒了一口气,于是赶紧见坡下驴地表示没有。
并委婉地提出了希望能早点领回她的屍体加以埋葬的事情,高个子警察那边自然对他也是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交给他一张表格,告诉他签完字就马上可以去公共殓房领走思思的屍体加以安葬。
他自然也是马上点头应允。
等拿着那警察给的重新回到车上以后,陈进勇终于是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车座上。
妈的,终于瞒过去了,他暗自嘟囔着,然后盘算起了丧礼的各项情况和事宜来。
半小时后,他带着一辆小货车又转到了s市殓房的大门口,等停了车便一个人匆匆忙忙下了车直奔殓房的大门。
在进了办公室给那几个颇显不耐烦的工作人员处出示了警察给他的单据后,其中一个黑瘦的矮个子男人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示意陈进勇跟他一起去领屍体。
虽然这殓房的建筑外观同那些普通的办公楼看似并无二致,但是里面的气氛显然还是与活人呆的正常建筑物完全不同的。
光是那深入骨髓的寒气就让人腿脚发软,更遑论那种阴森森的气氛和惨白的灯光了,在七歪八拐走了半天后。
陈进勇和那俩搬屍工终于走到了一个停屍间的不锈钢大门前,两人开了门,然后便从中推出一个黄色裹屍袋来,再用电梯把屍体直送到一楼装上车。
等交接完一堆乱七八糟的手续之后小货车司机便问陈进勇把屍体送去哪,他犹豫了一会后说送去市区北郊w镇的某一家。
于是司机点了点头,便载着陈进勇和少女的屍体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市区北郊的w镇赶去。
在w镇西面山坡上有一处被稀树草坪环绕着的精美三层建筑,蓝天红瓦白墙绿树颇为雅致,但是镇民们显然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漂亮的地方——因为这是一家殡仪馆,而且是个非常高级的殡仪馆,所能提供的“服务”价格也大都是一般居民基本消受不起的,就连殡仪馆后面的墓地都是打理的如公园一般整洁,让收入不高的一般老百姓望而生畏。
当然殡仪馆老闆管宁也是乐得享受这种悠闲自在又收入颇丰的闲适日子,每天除了监督属下一些日常维护外便以此地的优美风景自娱。
不过今天他的闲适日子算是被打破了——本市排的上名次的大富豪陈进勇陈老闆早上九点就给自己打了电话,要自己为他的侄女,全国知名的少女歌手蒋思思筹备葬礼事宜。
这不禁让管宁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当即便一口答应下来,然后指挥着属下工作人员打扫卫生准备器械,以便迎接蒋思思屍体的到来。
大概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一辆白色小货车从公路上飞驰着驶入了殡仪馆的院子然后猛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然后一干工作人员便赶紧上去开了车门将装在裹屍袋中思思的屍体抬下了车,直往处理间送去。
紧接着陈进勇也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管宁则赶紧一脸谦卑地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道:“陈总,您打来电话以后我们就已经做好相关准备了,现在还有一些挑选服务项目的相关事宜要问,请您一定要拿好主意啊。”陈进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管宁就引他一路进了殡仪馆的楼内到自己办公室沙发里坐下,又给他沏上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