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尼古拉斯忽然闯了进来,刚进门就跪在地上,对国王说:“陛下,太后的腹痛发作了,需要治疗,请陛下回避。”
国王心里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他推开太后,大步走到尼古拉斯跟前,提着他的领子一把拽起来,出了宫门。
“请我回避?你这小杂种,已经忘记这里谁才是主人了吧?”国王低声咒骂道。他顺手一推,尼古拉斯便跌倒在庭院里。
太后忍着腹痛,一手按着腹部,一手扶着墙,踉跄着走到门口,娇吟道:“啊…陛下…求求你…放过…小王子吧…这…啊噢…全是…我的错…啊——”一阵剧痛,使太后两腿一软,倒在门口。
国王正怒喝道:“来人!把他关起来!”听到太后的呻吟,他赶忙回到门口,一把抱起太后,进了寝宫。
尼古拉斯被连拖带拽地出了庭院,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放开我!母后是冤枉的!陛下!请你善待母后!”
寝宫内,国王站在关闭的门前,看着床上正捂腹呻吟的美妇,良久,他慢慢走了过去。
太后捂着高贵的大肚子,疼得花容失色。
“啊…陛下…”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无助地伸向国王。
国王一把掀起美妇的裙摆,探进一只手,当触及两腿之间,竟是一片湿滑柔软的感觉。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国王嫉妒得心痛的想“奥洁托,你真的那么喜欢每天和那小杂种苟合?喜欢到连内裤都不穿了么。”他抬眼看看雪白的大腿上方,被衣裙裹得紧绷绷的大肚子,想,这里头真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想到此,他掏出早已发硬的巨物,毫不怜惜地插入太后体内。
“喔!啊!…呃呵…啊…”太后痛苦地弓起身子,国王却用力地按了按滚圆的肚子,把太后的两条雪白的腿直立起来,加快了运动。
“喔…陛下…啊…”太后双手捧着肚子,感觉着国王的猛烈冲击。她知道,国王的心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这种心痛,也许比每天的阵痛还令她痛苦。她默默忍受着,闭上了眼睛。高潮来临时,她甚至也没有出声,只是想做起身,不料国王不容她休息,再次用力将她推倒,再次侵入她虚弱的身体。
腹痛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蜜壶中热辣辣的快感。男人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性欲和嫉恨,女人隐忍着委屈。
当国王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由于侍女们都不敢进门,屋里也没有点灯。太后奄奄一息地躺着,面容上满是泪痕,长袍被撕扯得成了碎条,丰腴的孕乳上满是通红的啮痕;她两腿岔开着,桃源口由于长时间被插入,已经变成一个圆洞而无法闭合,洞口还挂着残留的蜜汁。她娇喘着,一手抚着起伏的胸口,低声说:“陛下…我知道…陛下恨我…但,我宁愿陛下杀死我…也,也不愿…陛下…这样…”她说不下去了,低声抽噎起来。
那天过后,国王再也没有到太后的寝宫探视。次日,太后就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