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女王私下里告诉他,由于女王的嫉妒,拒绝了提供夜枭皇族的血液,而逼迫太后与自己的儿子苟合,女王也为此请他代为向太后表达歉意。她之所以这么做,也实在是因为目前和菲利普的感情甚笃,心里感到满足而已。
“奥洁托是被逼的,我该怎么办?”国王想。
回到天鹅国,国王来到大祭司的别院。两人密谈了一整个晚上,天明时分,国王才回自己的住处。
几日后的清晨,太后还在熟睡中,被一阵说话声吵醒,原来是国王来到她的床前。她吃力地想坐起来,但被国王按住了。
“母亲,”国王恭敬地跪下了“皇儿…想把小公主们接走,派专人照顾。母亲身体不好,还是多加休养才是。”
“不…不行…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孩子…”太后挣扎着,想拽住国王的衣袖。
“母亲,你还是少安毋躁。您身体这么虚弱,不能哺乳两个孩子,为了照顾她们还要操心,又何必呢。以后等您身体康复了,可以随时去看望她们啊。”国王亲切地安抚着太后“另外,…嗯…皇儿就要举办婚礼了,新王后…是大雁国的女王。三天后举办大婚典礼,如果母后身体允许,也请来出席吧。”说完,国王就走了出去。
“不…不!怎么可以这样…”悲愤交加的太后无力地伏在床边,欲哭无泪。她吃力地爬下床,觉得胸口发闷,眼前金星直冒。外面伺候的侍女们忙跑进来,又把太后扶上床。她挣扎着要去质问国王,情急之中忽然捂着胸口一阵干呕,然后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次日,一个震撼的消息昭告全国:尊贵的太后身体日渐虚弱,兼思念老国王日甚,欲皈依天主教修行。
由于太后是皇族成员,按皇家规矩,只能进入皇家修道院。那修道院便是大祭司主持,位于皇家别院的后面。
两天后。
病弱的奥洁托穿着厚厚的斗篷,由两个侍女搀扶着,出现在圣玛利亚皇家修道院的门口。深秋的林荫道上,只有大祭司一个人在迎接她,见她到来,大祭司迎上去,半跪吻她的手背:“太后殿下,欢迎您的到来。”
帽檐下是奥洁托苍白的笑容:“大法师,我不是太后了,您就叫我奥洁托吧。”
“好的夫人,请跟我来。”
从大铁门进去,里面别有一番天地。林荫道两边是茂密的树林,树林里隐约可见一些木结构的矮小独立建筑。大祭司扶着奥洁托上了一辆马车,从侍女手中接过随身用物,就遣她们回去了。奥洁托精神恍惚地缩在座位里,随着马车的颠簸昏昏欲睡。
“到了,夫人。”不知过了多久,大祭司的声音将她唤醒。在大祭司的搀扶下,奥洁托下了马车,来到一幢相同的木屋前。阴雨后的空气清新寒冷,木屋前种着一丛丛简单的植物,为了越冬被剪得秃秃的。
奥洁托扶着栅栏上了几级台阶,推门进去。屋里很暖和,小小的客厅有一个壁炉,简单的一组沙发围着一个小茶几,靠墙放着一个小柜子。客厅连着卧室和洗手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除此之外,就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一个高挑瘦削的修女迎了出来,对奥洁托行屈膝礼:“夫人,我是特勒撒修女,是专门负责照顾您的起居的,希望能令您满意。”
屋里的暖空气令奥洁托有些不适,她扶住门框,低声说:“好的…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啊…呕——呕——!”说着,她忽然捂住胸口,再次干呕起来,娇弱的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特勒撒修女连忙揽住她的腰,和大祭司一起扶她在长沙发上躺下。
送上一杯滚开的红茶,特勒撒修女退了下去。大祭司慈爱地坐在沙发边,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奥洁托的脸颊:“可怜的孩子…”
奥洁托抚着翻腾不止的胸口,急喘着问:“大法师…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