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腿的顶端,并且被长长的吊裤带所勾住。除了外套之外,从腰际到大腿,她是完全赤裸的。她硕大深棕色的屁股自由的摆动着:她漆黑而紧密髦曲。毛发浓密的私处是不受拘束的。不论她选什么时候,雷斯里兄弟都可以进入她的阴部。她常常要他,并且在最不可能的地方要。
如果雷斯里兄弟除了命令以外而自己停止的话,那么他已经烙下红通鞭痕的屁股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多加上更多新的鞭印。贝多夫载他们俩到车站去,然后把他们送上了伦敦的火车。皮耶姐妹期待着她们的火车之旅。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到达了珍妮的旅馆。珍妮正坐在柜台里,当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泰瑞已经下班了。那是十分凑巧的,因为雷斯里和皮耶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工作。他们和贝多夫一样,以为他正在巴黎度假。
“是贝多夫送我们来的。我们就是雷斯里和皮耶。”他们的话,立刻引起了珍妮的恐惧。她凝视着他们俩,想找出来谁是谁:他们实在很难符合她心目中,一对圆嘟嘟夫妻的标准:反而更像一对畸形的夫妻,或者说是劳莱与哈台。如果是在其他时候,珍妮也许会发现他们俩很有趣:但绝不是在她看着自己生意受到攻击的时候。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个厨师。反倒更像是奴隶的监工:而这个男人看起来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更别提要搬重行李箱了。贝多夫到底给她送了些什么人来?
皮耶姐妹可以看得出来珍妮在想些什么:她在考虑他们是不合适的:完全正
如贝多夫所预期的一样。一对穿着时髦的客人经过,他们怀疑地看着这对站在珍妮身旁,极不相配的两个人。珍妮心想最好先带她们进办公室,在那儿她可以婉转地告诉她们:没有一个人是她正在寻找的。
“跟我来,”珍妮说。
“我是皮耶。”当安稳地坐在珍妮办公室里之后,皮耶姐妹用她轰隆作响,但却轻快活泼的语调说道。
“而我是雷斯里,”另一个人尖锐地说。
珍妮简直想死:她回想到那天稍早,她对她工作人员满意的感觉。但是这俩个人根本是个笑话。她绝不可能雇用他们两个。他们看起来奇怪,他们连感觉起来也奇怪:在他们身上有某种东西是十分独特的。珍妮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打从骨子里感觉到了。
“我们是为了工作来这的。厨师和工头。”皮耶姐妹说“我是工头,而他会是厨师。”
珍妮凝视着他们: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如此不适合,而贝多夫又送他们过来呢?
他和这生意是有利害关系的:他希望它能成功,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但是现在,他送给她这两个小丑。也许他未发觉到,但珍妮本能地知道雇用他们。或雇用其中任何一个,都会是一场灾难。
“我很抱歉。”珍妮说:“但是…”
皮耶姐妹根本不给她时间说完这句话,她以堂堂六尺身高站了起来,并且把黑色信封放在珍妮的书桌上。
“贝多夫说你也许需要一些东西说服你。”这个巨大的女人说。她打开了信封:一张接着一张珍妮被盖瑞干着的照片,掉在了桌子上面。
“他们拍得很好,不是吗?”雷斯里兄弟无辜地说着。
珍妮想要立刻消失掉:如果她可以消失在空气中,她会十分感激的。她自我秘密的那一面被掀开了:她秘密的绮想被记录在底片上,让所有的人都能观看。
是的,这些照片拍得非常好。她身体上每一处细微的差异,她的私处,盖瑞的阴茎都被拍摄到了。他们的私处尤其完美地被对焦着。
“贝多夫说你不会想奥薇莉看到这些的。”皮耶姐妹威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