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也来自于他,我俩逐渐融为一体。
屋里别的占领者一个接一个恢复了理智,并对自己狼狈而困窘的状态深感惊愕,无意中我注意到一些雇佣兵显然被自己的行为吓坏了。他们拉起自己的拉链,羞耻的脸涨得通红,不愿意瞥旁边任何人一眼。
卡拉不再踢罗瑞,玛莎的身体随着一声呻吟亦从僵硬的颤栗中松驰子来。
她有些站立不稳,紧紧抓住墙壁支撑身体。
唯有俩人未曾表现不适,那就是孟德斯和玛格丽特。过了很长时间,她们才满足了身体的热望,从失神恍惚中解脱出来,但两人依然紧抱在一起,眼睛、微笑、轻柔的爱抚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怜。
马森瞧了一眼后说“好了,好了,你怎么认为的?”
“她终于表现出了一些嗜好,”我嗤之以鼻,对于自己再次和他发生性交极为愤怒。一种过分的习惯正在形成,我深深憎恶,可是似乎又没法拒绝。
他斜挑起一条眉毛∶“这个女人只是试图利用我的知识。”
我正张开嘴巴,准备当孟德斯诘问时给她一个锐利刺人的反驳“你们两个玩够了,你看见了什么,金子在哪儿?”
“很遗憾,什么都没有,”我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我也一样。”卡拉说。
“我也是,”脸色灰白的玛莎断言道,这是她第一次戴这种面具,那种体验显然令她为之一震。
“你们说谎。”
我们三人坚决地摇了摇头。
“请注意。”我宽容大度地对她解释道,彷佛她是个白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姿纵狂欢。那便是为何我们全都表现出这种样子的原因…大家都春情发动和性交…罗瑞被一直踢着,在幻觉中他实际上是一件祭品。心脏从他那活生生的肉体中被剜剖出来,但就是没有金子。”
罗瑞拚命吞咽着,感觉不安。
她的眉毛锁成一团,嘴唇抿得很薄“你出言也很不逊,我不喜欢你,不想再听你的意见。”
“但是你问…”
马鞭啪的一声抽在我一边脑袋上,立刻使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嗨,”马森大声吼道“够了…”
士兵们迅速围上来,用机枪对着他,以致于他恳求式的举起双手,并对孟德斯全无诚意她笑了笑。“好吧,好吧。”
孟德斯挑起一条眉毛。“她是你的女人?”
“噢,不,”马森哈哈大笑“当然不是!”我惊乎道,彷佛那是我曾听到过的最荒谬的联想。
孟德斯看上去确实心情不佳,冲着罗瑞和手下发了一阵牢骚,然后撇下两个士兵在屋里,自顾走到外面去了,现在天色完全转亮了。
“我想你可以告诉我们还要发生什么事,罗瑞?这对你没有坏处。”马森说。
“其馀的人马上就会抵达,她是去同他们会合。”
“其馀的人?”
“一支地面部队,比我们迟一天到达,因为有一名受伤的士兵必须被空运走。”
“听起来她好像有一支军队。”我喃喃低语。
“有三十多游击队员配合此次行动。”
“至少我们在丛林中应该听到他们的动静,察觉到被跟踪或其他什么的。”玛莎说。
“你们感觉到了一点点,”罗瑞毫不动情地说∶“他们杀死了杰克。”
玛莎满脸惊惶。非常明显,那个男人的死根本没有令他困扰。
“他是个威胁…不得不除掉。”罗瑞说。“其实我同他从未有过任何私人恩怨,但这个男人原来是个突击队员,懂得如何用枪。”
“是孟德斯的手下杀了杰克吗?”
罗瑞点点头“一个男人使用了一支吹怆,这样你们就会认为是土人干的。”
“但的确有印第安人。”我说,脑子乱哄哄的但又不愿承认真相。
“科林偶尔遇见他们纯属巧合。但对我而言却更有利了,因为它巩固了是印第安人干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