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米兰去收拾那个烂摊子。太糟糕了,这事大概发生在你到公司之前三个月吧?”“可能是吧,”夏娃表示同意:“那时候我还在纽约,我想马克斯帮了塞雷娜不少忙。”她狡猾地加了一句:“米卡待在医院里,事业受挫的她得需要有人依靠。”
“不,事实并非如此,他竟找不到他们的丝毫踪迹。他们消失了,直到几个月前才联系上。”
*** *** *** ***日内瓦
午饭己摆放在玫瑰花园里了,上千各式各样的玫瑰花散发出浓浓的香味,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花香、和淡淡的熏制鱼肉的新鲜时蔬的香气。塞雷娜穿着白色的紧身背心,露出光滑的肩膀,飘垂的长裙几乎触到地面。当马克斯出现在洛可可风格大门的门口时,她正摘去已褪色的残花。她身上的曳地长裙,使她看上去格外年轻和高贵。她的头发松散地、随便地盘在一起。
塞雷娜没转身,说:“马克斯,按你的一再要求,准备了冻鸡、鱼子酱、熏鲑鱼,和一大瓶地产酒,我正要去喊弗兰卡。”“不,别去了,塞雷娜,”他答道,慢慢地走进花园:“我刚刚见过她,她不想来。”
刚才他离开弗兰卡的房门,弗兰卡出现在面前时,一副疲乏倦怠的样子,她挥挥手表示不想吃饭,她的神色恍惚,表情心不在焉。她对他讨论生意,合同和利润的企图不于理会。马克斯很恼火,原先他们与塞雷娜一道作乐狂欢而残存在心中的柔情蜜意顿时一扫而空。马克斯的思绪又转回来,他是个精明讲求实际的人,也很固执,他要伺机对付她。
“她怎么样?”塞雷娜急急地问道,转过脸来,露出关心的表情。
“她很好,”他简单地答道,竭力不使怒火再燃起来:“只是不饿。”他知道这句话有双重含义。这个倔强、野性的、有着一双冷冷的灰色眼睛和超人情欲的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本该切渴望地去商议合约,讨价还价以获得较好的条件,而她却只是恍惚地一笑。
“我过一会儿让麦迪给她送点饭菜去。”塞雷娜说着,在桌边坐下来,又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马克斯坐。
“米卡怎么样?”马克斯说,他警惕地看着她启开酒瓶,希望这回酒的味道要比他初来日内瓦的晚上,塞雷娜招待他的那酒好。
“他在工作室,我想,”她随便地答道:“我几乎一天没见到他,他总是一早在阳台上喝咖啡,然后就回到工作室去。我们有时候在一块吃晚饭。”“你太孤独了,”他评价道,仰靠在椅子上,他注视着她把深黄色的浓酒倒进两个玻璃杯里:“你是如何打发时间的?”
一丝微笑挂在她的嘴角,她想着该怎样回答他。
她记得,开始的时候,是斯帮她排遗寂寞的光阴,那时,米卡受了伤,中断了演艺生涯,变得寡言少语,冰冷无情,像一具没有血肉的空壳,塞雷娜被压抑的情欲所折磨,于是找到了斯,想以此发泄久蕴于胸的激情。
这个斯,颇懂风情,深谙男女之事,他对她极度的疯狂,让她回忆起原始的野性,她狂呼乱叫,释放出所有的肉欲。这个斯成了可怜的替罪羔羊,她猛烈地鞭打他,她喜欢听皮鞭在空中呼啸的声音,喜欢看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而他也乐意承受这一切,在痛苦中找到令人心颤的快感。她后来发现了自己这阴暗的心理,只有疼痛才能产生性欲,产生激情。她几乎成了性虐狂。
她被这一发现吓坏了,她把斯打发走,以免彼此受到伤害。她又找了个文弱的非洲男孩,他的名字已完全记不清了。他黄色的皮肤温润无毛,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难以忘却他那诱人的肌肤。他的身体柔软灵活,轻巧自如,比女孩子还要苗条娇嫩,它深深地迷住了她,她用手指用嘴长时间地去抚摸它、赏玩它,她喜欢他滑溜的皮肤,除了下腹那浓密、卷曲的体毛外,其他地方都光洁无毛,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它,似乎是要抵偿她对斯的凶猛和狂暴,她很温柔地待他,关心他的欲望,注意他的感觉,生怕伤了他。但是很快她便腻烦了。
“塞雷娜?”
“如何打发时间?做做这,做做那,随便做些事情,”她答道:“譬如花,听听音乐…”她记起了她和米卡构思作的复杂难懂的音乐,这又惹起了她的情欲:“大多数时候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