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动,如鼓敲击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脸火辣辣的,灼烤着她的背。她轻轻地扭动,想让自己更舒服些,她感觉着他那有生命的小家伙在她体内膨动着,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冲撞着她紧缩的阴道内壁,试探着裹住他阳物的肉穴。当她领着他参观别墅的时候,她就体察到他的触摸,但是她没有读出他眼睛里深含的渴望与期待。
他本该很早就退出来的,他知道,他暴胀的阳具或许会伤着她,他的那玩艺儿对她来说实在太粗大了,她无法承受住它长久的冲刺,但是他不愿就这样停下来。他全神贯注地体验着阴茎的胀动,他要刺得更深,享受征服者的快感。
塞雷娜把手放到他的嘴唇上,让他欣赏手腕内侧的浅蓝色静脉血管和纤细雅致的手指。她胳膊里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是半透明的,他想象着鲜血在她的血管里奔流。他用舌尖添着她微微凸现的静脉,从手腕处一直添到她的大拇指下,接着他又把她的拇指含进嘴里,像婴儿似地吸吮着。
她慵懒地把身体靠向他,舒适地松弛整个身子。他湿润的嘴巴紧箍着她的拇指,他温暖有力的肉棍更加粗壮,深深往里戳去,好像是嗡嗡叫的蜜蜂亲吻着玫瑰花。他的嘴巴移动着,松开她的拇指,又顺着食指轻添着,他用嘴唇包住她的食指,用温润的舌头去沾湿它、抚摩它。她全身舒展开,腹部涌出极其舒泰的感觉。
他很协调地配合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他感到一阵颤动袭遍她的全身,这震颤是如此的轻微,以至于她没有觉察出来。他松开手指,死死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竭力克制就要爆发的情欲,他的肉棍硬梆梆的,膨胀到最大的极限,他猛力地刺去,塞雷娜的那个迷人的洞穴好像变小了,容纳不下如此硕长的家伙。原始的欲望灼烧着他的身体,炽的欲火让她无法自恃,他好像要爆炸了。
汗珠挂在他的眉梢,他含着她的手指,搜寻着上面的戒指,他用牙齿轻叩着她的指甲,想以此分散注意力,欲火在他的体内愈燃愈旺,他更加迷乱,同时也更加竭力控制自己的激情。她从来不戴戒指,马克斯心烦意乱地想着,塞雷娜除了颈上的沉沉的金项链外,别无任何珠宝首饰。他要去为她的手指寻找黄色的钻石,这些钻石会像她美丽的眼睛一样发出琥珀色的、璀璨的光芒。他觉得他开始能够控制住自己了。
他要给她换上一条珍珠项链、长长的珍珠串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闪闪发光,顺着她的身体,一直悬挂到雪花石膏似的大腿上,轻轻坠入两腿之间那天鹅绒般光滑柔软的谷地。他似乎已能看见那些珍珠,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生辉,泛出耀眼的自光,而那红润的阴部,好像一块红宝石色的福地。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艳事,而是集中精神摒除杂念控制住自己,他要压抑让阴茎喷射的情欲,要制服不断高亢的冲动。制服,这个词,她曾经在描述他从未体验过的最奇异、最色情的性爱时使用过。他骚情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屁股,使他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他责骂自己太软弱,太缺乏自控了。他必须得制服她,必须得控制她,必须得掌握她。不知不觉地,他的嘴移向她的小指,深深地把它吞进去,茫然地吸吮着。
快感出其不意地控制住了她,欲望在血管里汹涌奔腾,浑身的肌肉紧缩,绷起,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如发狂的洪水猛烈地冲击着她,让她周身充血。有那么短暂的一刻,她想抓住她用来包藏自己的那些看似孤僻、超然的伪装,但是喧嚣的情欲,狂的冲动使她不得不显出真正的自我,原始的自我。她淹没在澎湃的欲流之中,神魂颠倒,无法自恃。
她终于大声嘶喊起来,好像是要竭力挣脱性欲的诱惑,然而她在极度狂乱亢奋中迷失了自己,一阵触电般的震颤袭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似乎要炸开,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他,渴望着包围住他的坚硬的家伙。
他强迫自己保持安静,任她在身边不安份地颤动。她的屁股碾磨着他,疯狂猛烈,他竭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这样的刺激,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棍充血膨胀,蓄积已久的欲流要喷涌而出。
心醉神迷的快感穿过她的身体,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熨斗熨贴过似的,极其舒泰酣畅,炽的欲流浸没了她,把她推向快感的巅峰。她无可奈何地随欲流而沉浮,欣享着那一份愉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