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到她们的笑声,她失望了。甚至连孩子在大厅行走的脚步声都未能听见。
“现在你见过她们了,还愿意留下来吗?”
“当然,她们看上去挺不错的,都很漂亮!”
“她们像她们的母亲。”听起来,他并不以这点感到高与。矩暂的沈默片刻,他看了一下钟“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卡桑德拉难以置信自己是如此地想留下来,想弄清这屋子里的神秘,屋子的主人那么强烈地吸引着她。
“出租车就可以了。”她不愿让男爵叫车。
“我宁愿用自己的司机,我讨厌陌生人在这所房子里跑来跑去,彼得会开车送你回去。”他拎起电话,用法语说了几句,然后又搁下听筒。
“几分钟后车就会停到门口。我送你出去,明天我们期盼着你能来加入我们这个家庭。”
“那么合同?”卡桑德拉战战兢兢地说,肯辛顿的那位女士曾解释说对于薪水有些细节,她还不够清楚。
“这些数目已经够可观了。”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好像厌烦她怀疑这一点。
“你可以成为我们家的一员,但必须保证遵守家里的规矩,这些规矩并不是毫无原因,除却那些保密的条款。”卡桑德拉,总想有个归属,她是恋家型的人,她惊奇地看着他“保密条款?”他耸耸肩“我有钱,又有名气,当人们离开我家,辞职不干,我不想让他们在报纸上透露这里的情况。像你这样,我希望你成为家里的成员,深居简出。”
“我不会到报纸上去对你评头论足的!”卡桑德拉有点胆寒地说。
“我相信这话当真,但如果是在一份签名文件上如此保证过后又不能做到。无论有什么吸引力,如果人们带着可以想像的怨恨离开,或者…”在他们上面一扇门打开,从大厅通道里飘过来像是痛苦的叫喊声。
“我知道你能够理解。”男爵突然结束谈话。然后他转过脚跟,快步离开她,站在扶手楼梯上面的宽敞的平台上。
卡桑德拉慢慢地走出前门朝等着的汽车走去。
男爵站在大卧室的凸檐窗前看着年轻的彼得,他是他去年的清洁工,驾着车把卡桑德拉送回到她原先租用的房子里去,男爵的调查部门已经了解过那地方。那地方位于贫民窟,挤满了下层社会债台高筑的失业者。他知道如果给她那个职位,她肯定会接受的。但在他最野心勃勃的梦想里,她也没有如此完美。他的嘴角荡漾着贪心的微笑,他还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娇小玲珑的浅黄色头发的女人赤裸地躺在大圆床上听到这声叹气,大笑了起来∶“她将带着礼物来,她肯定是你这几年里最动人的礼物。”凯蒂亚也被打动了,她的声音是那种十年来经风见雨现在又无所事事的女人的烦人腔调。
她长长的,卷曲的浅黄色头发,娇小的骨骼,使人误以为天真无邪。从远处看她会被错误地当作一个少女,但她已二十九岁,如果不加修饰,年龄就会显老,不过她让男爵知道她并没编造年龄。她没想过会从他生活里被分离出去,玛瑞塔的死已经保证她可以在这所屋子里待下去。现在她安全地置身于底埃特家,她不打算让路给别的什么人。
“你都看见了,凯蒂亚?”
“当然,我就爱看闭路电视,当你跟他谈到爱和制约是完美的结合时,她脸上的表情奇妙极了,相当明显,她不懂你的意思。我们必须保留这盘磁带,不久她就会懂得好一点了,比赛一结束我就让她看看她自己原来的样子。”凯蒂亚展开身体,把乳房托起,希望底埃特对她那里引起注意。
“阿比盖尔什么时候离开?”
“今晚上,她的合同规定是六点钟。”
“你不认为她应该工作到那个时候为止吗?”
一点也不会误会了这句话后面的恶毒用意。男爵脉膊也加快了。这是他的原则,让他所有的女人处于迷惘,疑惑他做了什么或者不做什么。此外,凯蒂亚比他喜欢玩弄阿比盖尔。他已经厌倦这个红发女郎,她一点不守规矩,流泪太多。他并不介意凯蒂亚的快乐,得乐且乐也不至于伤害她。
“我认为我宁愿等卡桑德拉。”他回答。
凯蒂亚很难再开口了。她恨他为难她,但又找不到钥匙开导他“我还以为你会送她一份临别礼物呢,一个红包,如果你一高兴的话,”她轻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