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是简单的重复,她真不知道这辈子是否就和这帮土匪在洞穴里过!她渴望文明世界,她渴望开始说话,渴望外面世界的亲朋,渴望接受新的思想观念。
她甚至于渴求这帮人换到帐篷营地里去住。可是,他们丝毫没有要挪窝的想法,他们狩猎、取水,他们吃、喝。围着火堆讲故事。睡觉起来,周而复始,每天都是如此循环的生活着,这可不是她想过一辈子的生活方式。她开始打算怎样才能逃出去。
一想到要逃跑,她又深深悲哀。这些人很仔细地照料她,要是不告而别是不是意味着背信忘义,但她不能一辈予呆在这里啊,这怎么可能呢,她要走。
就在那天早上,当太阳冉冉升起,阳光照耀在他们原始韵栖身地时。萨默娅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她的胃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她想家,她看着地上各种各样压皱的毛皮和睡在兽皮下的那些男人。她现在口渴得很,但是她知道没有水喝,他们必须到新干涸的河道那边去取水。
河道那边取来的水含盐太多;开始喝的时候,她恶心地吐了,她又看了看脏兮兮地手臂和手,衣服也是脏脏的,但是她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每次当他们背着水爬上岩壁,也只有一点点,刚好够喝的,那还有水给她漱洗呢?
逃跑的念头缠绕着她一整天。波斯人去狩猎,他们在干涸的河道附近的露天底下烧烤猎物。但是很奇怪她一点也不饿。她的肚子在扭曲、兴奋,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临睡前他们给她带了一块蹬羚肉。她一直很困惑。一天又要过去了,接下来将是同样活着难熬的日子里,而胃的痉挛丝毫没有减轻。
这些男人汉围坐在火堆旁,讲他们的故事,讲波斯人的历史和勇猛善战的古老传说,讲薛西斯一世③,讲大流士一世④,讲亚历山大和谢普尔,讲他们当今的皇帝以及他对敌的策略,还讲罗马皇帝瓦勒瑞安是怎么被俘掳的。她的胸口还是在阵阵在痉挛。他们躺下睡了,而她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因而只好看着外面的月光。
萨默娅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逃跑方式,逃跑的方式越想越多,越想越怪。也许当他们每天去打猎时;她可以把那些珍贵的宝石随身带着,然后藏在什么地方。她认为,那是准备逃跑所必须采取最积极的第一步。她不能没有钱,尤其是在沙漠或是别的什么地方。萨默娅把手伸到毯子下面抓住珠宝的首饰袋。她正准备伸手从袋中拿出几枚珠宝时,马库斯已经吊下来站在山洞的入口。
她立刻就辨认出马库斯那光滑黝黑的皮肤。是营救,她把装着珠宝首饰的袋子抓得紧紧的。马库斯的身后紧跟着六名队员。萨默娅屏住呼吸,绝对地保持安静。
马库斯精心策划的进攻成功了,萨默娅和她所有的珠宝被抛在天空中飞疾出洞,然后被带到岩壁下面。马库斯把她放在拴在山脚下的那匹雄马背上,然后他们就慢慢地骑着,去找彭内尔。那六个睡觉的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迅速地被俘了。
马库斯把萨默娅紧紧地抱在怀里体味着她不停地颤动。他高兴、宽慰地吻着她的玉颈。马库斯太想她了,想抚摸她的乳房,吻她,想和她同床同枕。他想告诉她他是多么地爱她。突然,他想起了他在卢修斯面前设过誓。他沉默了,他不讲话了。
萨默娅把身子挨着他。她简直是难以相信是马库斯,是她朝思梦想的人来救她;她感到他的嘴唇在吻她的脖子。她紧紧地抓住他,颤抖着回忆着他们上次在一起骑马的情景,她的整个身体因他的触摸而充满活力。因为有了爱她才颤抖。
她不知道马库斯要带她去何方,但她只想他单独在一起。萨默娅知道他要于什么。他要带她寻找一块安静的地方。他会吻她的唇,抚摸她的乳房。他会把她放到地上然后钻到她的大腿里面。他会拿起他的大棒子送到她的洞口,然后用力地推进去。萨默娅一想到这些,下面又开始湿润的了。她试图想对他说些什么,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张开嘴巴,可是没有声音,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马库斯把她搂得紧紧的。她低下头吻他的胳膊,他不是像以前一样回应地吻她的玉脖,而是把头移向一旁。难以置信的感觉传遍萨默娅全身。他为何要把头扭开?萨默娅认为是因为她身上太脏,一股洞穴里的味道。于是她又一次地吻了马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