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仍在爱抚她的乳头,她的手则搁在身后,小指在他大腿内侧滑动。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一手抚摸她的全身,另一手触及她的阴蒂,揉弄这小小坚硬的肉核。她欲火中烧不能忍受,他进来了,她以同样的激情迎接他的到来,伴着一声销魂的呻吟,他俩双双达到高潮,她瘫软如泥,崩溃在他身下,伸嘴吻了他性感的唇,进入梦乡。
自此之后,旅程中余下的每一天,都是在两人探索对方的身体中度过的。白天他们相互刺激一起兴奋,夜间则相互满足。
到达弗玛斯庞大的别墅后,他提出要将她纳入自己的后宫。
“你可能会惹恼苏德贝。”他坦言相告“她是我最宠爱的妻子,忌妒心极强。但不管她如何大吵大闹,我都要带你回去。”
萨默娅听了此话,心知与他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就此不再,她得做点什么。
“弗玛斯。”她有点犹豫,吞吞吐吐“我俩在一起度过了那么长的美好时光…你能,能让我真正与你同行么?我的意思是,我能做些什么真正让你高兴?
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为我带来的一切都让我高兴,让我惊喜。我答应你,你的任何要求都将得到满足。”
泡在宽敞的水池里,萨默娅想起特意为弗玛斯安排的“演出”
舞女们身穿特制的小衣,吊了金币,高高地抬起大腿,举到弗玛斯肩膀的高度,这样他只须微一弯腰便可一个个吻到她们的私处,他披上宽敞的长袍,她们的乳房坚挺,腿部分开,仅盖了鲜艳的麻布,上面开了一条窄缝,以便他方便地摸到她们的私处,他探到谁的底下湿了,则撩起自己的袍子,将那女奴顶在坚硬的阴茎上干她。
萨默娅发觉,弗玛烈喜欢看女人们相互爱抚,为此,她精心组织了另一场表演。
她设计了新奇的女装,让她们挨个躺在台阶上,互相吮吸,互相爱抚。当然了,无论白天黑夜有多么放荡不羁,夜里只有他俩共枕同眠,她觉得非常幸福,除了…
萨默娅绞尽脑汁,总觉得不缺少些什么。她拥有爱情,得到情欲的满足,成了这种幢宏伟建筑的女主人,她现有的服饰比昔日拥有的全部更多,她有弗玛斯和性的满足,偶而心血来潮还可找个女奴来玩…但是,一切太完美了,太令人满足了,只有欢愉却没有理智。
她没有事可做,没有人可以与之谈心,实际上被禁锢在文化的沙漠里。现在即使是苏德贝也无法对她构成挑战(因为苏德贝一旦意识到弗玛斯对萨默娅是多么溺爱,多么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也只有安于现状)。
萨默娅真不愿正视厌倦的情绪,但她的确有这种感觉,强烈的厌倦感。她不过是华丽笼子里一只美丽的鸟儿,可是她真心想飞出去么?她舍得放弃这一切?
弗玛烈来到时,她正陷入沈思。
“萨默娅,亲爱的。”他脱下长袍走进水池,游到她身边,她慵懒地漂着。
“告诉你一个新闻。”
“快说?”她漫应。
“来了一位奇怪的信使。他从一个名叫弗尼娅的人那里来,据说她是安提阿教会的大主教。”
“噢!”萨默娅脸上浮现复杂的神情,她原以为已经远离的世界又侵扰了。
“萨默娅,怎么了?”弗玛斯焦虑不安“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对不起。”萨默娅道“有什么说法?”
“先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我的姨妈,我父亲的亲姐妹。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不知道。”弗玛斯答道“她写信来说,马兰王子杀了奥德耐特王,正打算谋害齐诺比娅,他还让波尼丝公主来此给我带信。”
“波尼丝公主!”一种几乎忘却的恐惧掠过全身。
“是她。她告诉我,马兰想成为我在帕尔米拉的合作伙伴,当地所得为他所有。”
“噢!”
“她还说,她已请基督教会的保罗主教赶赴帕尔米拉,警告齐诺比娅马兰的阴谋。”
“她不会有危险的。齐诺比娅很会用剑。”萨默娅回忆起海兰国王被杀的那天“她还像男人一样擅使标枪。”
“你怎么知道?”
“我们一块儿在安提阿接受训练。”
“你是说你也会投标枪了?”弗玛斯问。
“是啊。”萨默娅答道。
“你总是充满了惊奇之处。”弗玛斯吻吻她,爬出水池“那么,现在你打算如何招待公主?”
“举办一次欢宴!”萨默娅道“她是个疯狂的性爱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