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双腿。
“这粉色湿润的阴毛多么美妙。”他叫道,脸上流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他天生的性魅力使波尼丝忘了他粗壮的身材,他鹰眼的一瞥更令波尼丝渴望被他刺穿。弗玛斯拉起她的腿,缠在腰间;她的双手平靠在垫子上,私处正对着他的阳具,他慢慢地,稳稳地却又小心翼翼地戳进她的身体,缓慢的节奏令她兴奋不已,她总想扭动身躯,他的大手则紧紧抬住她的腹部,使她不能翻动。
萨默娅带了一大群侍从闯进浴室时,弗玛斯仍慢慢地在波尼丝体内抽动。萨默娅一行从头到脚用黑布裹得紧密,还戴着面具和高高的头巾,让人根本无法分辨男女。弗玛斯一见到他们,停了下来。
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走上前来,抬起波尼丝。开始束着腰,现出丰满的臀部;缠在腿股间的皮带则令她的私处暴露无遗。接着他们给她披上大红丝巾,替她戴好面具和漂亮的头巾,并把她抬出浴室,下了几级台阶,转入弗玛斯美丽的花园里一处特别的小屋。那儿有一匹公马正等着她。
波尼丝满心恐惧,直往后缩,她无法想象为什么会被带到一匹马的面前,除非,波尼丝尖声大叫。有人把她的手臂捆在一边,又有人给她蒙上眼罩。不知是谁的手在她的身上放肆地动着,抚摸她的乳房,分开她的阴户挑逗她。接着她被举在半空,落在马鞍上。这可是萨默娅为她特制的那只马鞍。
鞍上装着一只向前的阴茎,如今这根阴茎已稳稳地留在波尼丝体内。马儿开始动了。
萨默娅吩咐侍人们呆在台阶上,她亲自牵着马在花园中漫步,不时看一眼波尼丝蒙住眼的脸上有什么表情。波尼丝坐在马鞍上,被体内的那只假阴茎弄的神魂颠倒,马儿每走一步都让她下面越来越湿。她夹紧双腿,缚在身上的皮带勒紧了。
萨默娅牵着马来的别墅一角,那是木匠的工作间,随从们已备妥一切等着她呢。
波尼丝又被放下,抬进屋子。
进屋后波尼丝的眼罩被取下了,但她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屋里有什么。有人引她上了几级台阶,把她举起放在一个坚硬的东西上,好几只手在她身上摩挲。她的腿被分开锁上,原本绑着的双手被人在身前扯开绷紧,听声音是被扣在金环中。
波尼丝感到她任性的阴户阖然而开,柔弱的期待着下一轮的满足。她还会遇上什么?她听任娇躯微微摇摆,不禁想起自己如何被马兰国王遣往埃及的经过。
她没能回帕尔米拉重温昔日的生活,所幸的路上陪行的士兵多少给她带来一些欢乐。弗玛斯给她的初步印象无法让她相信会受到这样的欢迎。他也从未提起女主人。当她步入水池,奴隶们爱抚她的身体时也曾有过一丝隐隐的不安,但很快便抛诸脑后。总之,她开始明白这一切均系某人在幕后操纵。那人是谁?她急于解开这个谜。
如果见到此时的萨默娅,波尼丝会大吃一惊。
萨默娅已脱下黑衣,换上皮胸罩,胸罩上的两个洞使她放纵的双乳无拘无束挺突。她在腰间系了根又厚又重的皮带,挂着各式各样的马鞭和鞭柄。背后一根窄窄的带子拴在腰带上,从股间穿过,便可在移步之间享受它的压力为她带来的刺激。这根细条最后连着一片遮私处的皮布(布上还精心剪个孔,以便需要时塞纳男人的阴茎),并与腹部更多更厚的皮带连为二体。她光着脚,腿肚上缠了纵横交错的皮带。萨默娅如此打扮,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名奴隶的监工。
一只油腻的手如蛇一股,滑上波尼丝的胴体,打断了她的思考。它们覆上她的胸部,特别钟情于坚挺亢奋的乳头。不知谁的舌头探索她的阴门。尽管身陷束缚,波尼丝还是尽可能满足地扭来扭去。一根羽毛碰到胸部,顺着脊背,沿着双股间滑到私处,在外阴唇处不停撩拨。太强烈太敏感太美妙了!波尼丝沈迷在令她极度亢奋的温柔里,无法自抑。
一根勃起的阴茎突然出现了在波尼丝的嘴边,她的头部被扯向身后,嘴被撬开,它刺了进来,她富于经验,在它没有完全入口时用舌头卷住龟头,顶着它的边缘。
一双看不见的手重又蒙上她的双眼。
它从她嘴里抽出,猛然她的双股间一阵嘶嘶的恐怖的剧痛,萨默娅暗暗命人点起屋里的蜡烛,她要看着她的目标——波尼丝的臀部,烛火燃起,萨默娅熟练有力地抽下一鞭。波尼丝痛苦地尖叫起来,但叫声中隐隐透出几分兴奋。
波尼丝被这一系列的经历弄得神魂俱散,先是在水池被占有,又被无助地捆住,让阴茎在嘴里搅动。经历的每一幕都令她欲火更旺,使她的小腹阵阵抽紧,子宫因性的刺激激动地抽颤。不过,屁股上道道的灼痛却使她感到惊奇,他们做得很精采,有三个人照料她的伤口,另一些则拉开她的屁股,塞进一根皮棍,棍上似乎还有什么摩擦她的粘膜。
萨默娅察到波尼丝兴奋的反应,也塞进硬绑绑的鞭柄,用力搅动。接着,他们把香油和奶油敷在她伤口上,手掌由她的两肋直往下滑,最后戳进她的阴道和她灼烧的肛门。
一块浸透了冷水的海绵轻轻地按在波尼丝的胸口,用两根鞭柄撩拨乳头,使它变得热乎乎的。有人的嘴巴含住了这只褐黑色的花蕾,萨默娅兴趣十足地看着绑在锁链中的老对手。她喜欢折磨波尼丝,喜欢看她脸上复杂的表情,痛苦、疯狂、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