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既定,洗尘已毕,李靖看着回复女妆的红拂,顿时倦态全消;红拂虽然略显疲惫,但仍然掩不住那股秀丽、聪慧的神情,此时更是因受爱情的滋润,而显露出娇媚、幸福的笑容。
李靖紧拥着红拂,满足于事业、家室都有着落,掩不住喜悦之心,叹道:“我李靖何德何能,竟蒙天宠,得此娇妻!”
红拂将脸颊埋在李靖结实的胸膛,细柔娇声逗笑地说:“李郎顶天立地之壮志;欲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心感动上苍,故老天遣我来陪伴你。只要你心志不改,我就不会离你而去!”
李靖双眼微润,激动地说:“娘子,我此生决不负你!神名共鉴,我若负你,我当…”红拂不让李靖滥发毒誓,贴上樱唇,断了他的后话。
李靖又觉一阵熟悉的清香,躜鼻而入,让他的情绪渐渐激荡起来。李靖一手紧搂着红拂的柳腰,让她柔嫩的娇躯紧贴着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下颔,把她妩媚的脸孔轻轻抬起,深深地吻着她微张的两片樱唇。李靖时而把舌头伸入红拂的嘴里,触着她的牙垠,缠着她的嫩舌;时而姿意地把她的舌尖啜进嘴里,像馋嘴的婴儿,啜吸着她的津液。
红拂呼吸逐渐浓浊。李靖热情的拥吻,以及浓郁的气氛,让她觉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红拂轻轻推开李靖,急急的吸口气,泛红着脸,羞涩地说:“李郎,你不累吗…昨夜…还不够啊…”红拂越说越是小声。
李靖一双眼睛紧盯着红拂的脸,迸出无限的爱意,温柔的说:“不,不够!就算这一辈子都这样拥抱着你,我也觉得不足够。娘子,你太令人着迷了!”
红拂嗔笑着说:“贫嘴!”粉拳点落在李靖结实的胸膛。
李靖突然调皮起来,轻声喊道:“唉唷!谋杀亲夫喔!”说着,便嘻笑着抱着红拂双双倒卧床上。
李靖曲肱托着头,斜视着躺卧身旁的红拂,一手一面抚摸她的胸脯;一面解开她的衣襟。李靖仿佛在欣赏一尊艺品雕像,看着红拂宽松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丰乳,正随着呼吸在微微起伏着。
红拂看着李靖充满欲念的眼神,更是羞赧不已,随便把手往胸前一遮,说道:“真羞人…”一副诱人的姿态,让人见之即醉七分。
纵然是英明神武的李靖,那抵得过如此的诱惑,一伸手即把红拂那本来就只是作势遮掩,而无抗拒之劲的手挪开,并顺手把她的衣襟敞开,蹦似的露出挺耸插云的乳峰。李靖一俯首,便张嘴含住红拂的乳尖。
李靖忘情的或唇夹、或舌添地挑逗着,手掌也紧贴着红拂的阴户揉抚着。“嗯啊!”一阵阵趐痒袭来,让红拂不停的扭动、颤抖,媚眼如丝,娇柔的呻吟声声:“哎…哎唷…别…你别…再添了…啊…痒啊…”那一副淫荡的模样,与平时的文静贤淑,简直判若两人。
李靖添吻一阵着细嫩的胸乳,便移动嘴唇在红拂的身上到处游走,一回儿粉颈、香肩;一回儿小腹、涡脐;手指更是探入湿润、温暖的穴里抠弄着。红拂被李靖逗弄得欲火焚身,一阵阵的热潮狼急涌而出,而淫液过处更是让穴里,有如虫蠕羽骚,趐痒难当。红拂淫荡的娇吟着:“啊唷…李郎…我嗯…我要…”
李靖一听红拂的狼声秽语,也觉得淫欲攻心,三两下就除尽衣服,压俯在她身上,一面亲添她的耳根;一面把挺硬的肉棒抵顶着她的阴户外磨蹭着。红拂阴唇的嫩肉,仿佛可以感觉到李靖肉棒上的热度,烫得她混身发热;肉棒、龟头偶尔碰触到鸿沟上端的蒂肉,都使红拂舒畅的阵阵寒颤。
红拂似乎受不了肉棒这种过门不入的折磨,遂主动地伸手抓握着肉棒,一面对准洞口;一面哀求似的说:“快…快插…嗯嗯…插进去…呀…”当李靖的肉棒抵对着洞口时,红拂如释重担的嘘口气,随即把腰臀一挺,穴就把肉棒吞下一半。
“啊…好…好舒服…喔…”红拂连声音都觉的趐麻,抱着李靖肩背的双手更紧了!
当李靖肉棒进入了红拂的体内,一阵包容的舒爽,让他有如突然间脱力了一般,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压在她身上,然后只耸动着臀股,做着抽送的动作。李靖的肉棒在红拂湿润、滑溜的阴道中畅通无阻,只觉得龟头在和她的膣壁上摩擦、搔刮着,那种既紧又束的磨擦快感,真是难以言喻的愉悦。
李靖渐渐以双手撑起上身,把全身的力道贯注在下体接合处,仿佛策马奔腾在广阔的平原上,逐渐地增加速度与劲。随着李靖每一次的推进,红拂就发出声声淫叫,勉力的挺起腰臀,转圈的磨动;她的双乳也不停的晃动着;摇晃波动不已的乳尖上,仿佛有几滴汗珠飞溅着。
红拂的呻吟声逐渐的升高,最后几乎是狂叫、呐喊着,接着她便在一阵抽搐僵硬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扣住李靖的颈项。李靖也奋力往前一顶,就在一声低吼声中,爆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舒畅,一股股精液从肉棒喷射而出,风起云涌般的冲入子宫。
两人如释重负般地软瘫、交缠着。天地间尚有何事,比此刻此景更安详,更平静!?
清晨,红拂将瀑布似的长发披散开来,对着小轩窗梳理,回味着昨夜的二度缠绵,不禁脸上泛起阵镇桃红,与窗前一株牡丹,相映得她格外的娇艳。
小院内,李靖一边烹煮着羊肉,一边刷洗着赤骥马。
这时,一个汉子从客房里走出来。他中等身材,头戴纱帽,身上反里着裘衣,脸腮长满赤红而卷曲的胡须,铜铃双目,炯炯有神,其势夺人。他去廊下牵出一匹蹇驴,系在身边树下,便大模大样地在院里的桌边坐下来。他面对着小轩窗,一边自斟自酌;一边目不转晴地打量着房内的红拂。
红拂正用那拂尘清扫窗棂,无意中瞥见院中人,不禁心内一震,想起一个名子来。而李靖在一旁早就不耐烦了,心想:“哪有这样放肆地打量人家内眷的!”但也按捺着没有发作。
那人注视着红拂一会儿,竟哼哼唧唧地吟咏道:“雍容一阿娇,何缘到茅草;窜地春风起,一室香云绕。”
李靖那里容得这般挑逗,盛怒之下,正准备去同他论理。这时红拂却已出得房来,连连暗向李靖摇手,并三脚两步赶到院中同那汉子搭腔道:“借问官人高姓?”
“在下姓张。”他拱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