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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1/2)

第十回

第十回 聆先声而知劲敌 留馀地以养真才

那个妇人奉了这个美差,满心欢喜。预先寻几块绢袱带在shen边,好待干事之时揩抹yin水,省得shi了别人家的被褥。捱到点灯时候,忙把门锁,走过街来。

艳芳故意哄他dao:“今晚竟是虚貌了,他方才寄个信来,说被人批住吃酒,脱不得shen。还要别约日子。大娘且请回罢。”

妇人听了,急得眼中火出,鼻内烟生。又怪艳芳不寄信转去,强他今晚来,又疑艳芳起先失口许了,如今舍不得让人,要赶人回去,自己受用。

埋怨了一会,艳芳笑dao:“我是哄你。如今想又要来了,只打点与他干事就是。”

先烧一盆热水,同妇人净了下shen,然后拿一张春榻,铺在床横tou,自家睡了,好听他们干事。吩咐妇人把大门关好,悄悄立在门后,他若来必轻轻敲门,你听见敲一下就开门,放他进来。不可使他敲多次,恐怕隔bi人家听见。放他进来之后依旧把门闩好,一同到床上去睡。只是与他说话声气要放轻些,恐怕他认得出。妇人唯唯听命。艳芳就去睡着了。妇人到大门边去伺候。

等了一更多天,不见动静,只得走进房去,正要问艳芳,不想暗地之中有人搂住他亲嘴。妇人只说是艳芳假装男子和他取笑,就伸手去摸他kudang。才伸得下去,就有一gen绝大的东西把手撞了一下,方才知dao是本人。就装出jiao声来问dao:“心肝,你从哪里进来的?”

未央生dao:“是从梁上下来的。”

妇人dao:“好个本事。如今上床去睡罢。”

两人遂各自解衣服。未央生不曾解完,妇人已脱得赤条条仰睡在床上了。未央生爬上肚去,要摸着他两只脚好架上肩tou,不想再寻不见。那里晓得自上床时节已高高翘在半天,献出yinhu,只等yang物进来。

未央生想dao,不料此妇竟是这等一个yin物,既然如此,那些温柔的家数都用不着了,只得赏他一个下ma威。就把下shen抬起,离yinhu一尺多高,ting起yang物朝下一攻。

那妇人就像杀猪一般喊起来dao:“阿呀!使不得。求你放轻些。”

未央生把两只手替他扒开yinhu,慢慢轻轻捱ca捱ca许久,只进得一寸guitou,其馀都在外面不能进入。

未央生又ting起yang物朝里一攻。妇人又喊起来dao:“使不得!求你用些馋唾。”

未央生dao:“只有弄小官用着那件东西,岂有同妇人干事要用馋唾之理?这例子破不得,还是干弄的是。”

ting起yang物又向下直攻。

妇人dao:“使不得,你若不肯破例,请抽出来,待我自己用些罢。”

未央生听了,就把yang物ba出,听他自用。妇人伸开ba掌,吐上许多唾沫,把yin物扒开,guan了一半进去,馀剩的都搽在yang物上。对未央生dao:“如今没事了,慢慢弄进去。”

未央生要显本事,不肯从容,把两只手捧住他两gu,响的一声,将改造chang大的yang物一概事攻进去。妇人又喊起来dao:“怎么你们读书人倒是这样cu卤,不guan人死活,一下就弄到底?如今里tou着不下,快拿些出来。”

未央生dao:“里tou着不下,难dao如今在外面不成?只该叫他活动些,不要坐冷板凳就是了。”

遂运动起来。起初几下,妇人还当不起,每送一次,定叫一声“阿呀”送到半百之数,就不见则声了。及至送到百外,那妇人就有无限的sao状zuo出来,无限的yin声唤出来,使人禁持不住,只得一阵jin似一阵,要cui他丢过了自己好丢的意思。

谁想那妇人有些jian诈,明明丢了两次,问他,只说:“不曾”为甚么不说实话?只因自己是代职的,恐怕艳芳听见,说他心事已完,要来jiao代。未央生认作真话,再不敢丢。抽到后来,忍耐不住,也丢了一次。丢过之后又不好住手,只是没有勇往直前之气。

妇人见yang物逡巡不进,就问dao:“你丢了么?”

未央生怕笑他本事不济,只得也说:“不曾。”

起先未问之先,一下ruan一下,自从问了这句,竟像学生要睡,被先生打了,那读书的jing1神比未睡时节更加一倍,遂一连抽上几百下也不停一停。那妇人叫起来:“心肝,我丢了,我要死了!你今不要动,搂住我睡罢。”

未央生方才住手,抱住酣睡。原来,妇人面貌虽丑,还亏一双脚小;肌肤随黑,还不十分cu糙,所以黑夜认不出是替shen。

却说艳芳躲在床横tou,侧耳细听。起先见妇人叫疼叫苦,弄不进去,就知他的家伙chang大,可以用的。又见他的干法在行,抽送有度,不像没有来历的。又见他干到中间,懈了一阵,虽有些鄙薄之意,后来见他重整军容,比入手之初更加奋勇,心上大喜dao:“这等看来,分明是阃内之骁才,色中之飞将了,我今就失shen与他亦可无悔。yu要趁他歇息钻进被去,说个明白,又怕他在yin暗之中不看见妇人的嘴脸,只说他好似我,还要想去弄他,况男子久战之后,若不把姿色去歆动他,未必能够再举。”

就悄悄走到橱下,取起火来,先汲了几瓢水,在锅里下面点一个草把烧着,然后拿烛光走进房去。把帐一掀,绵被一揭dao:“是哪一个jian贼?shen夜闯入人家jianyin妇人,是何dao理?快起来说个明白!?”

未央生在睡梦中忽然惊醒,只说是他的丈夫躲在家中,故意等妻子同我睡了,走来捉jian,要我的银子,吓得牙齿luan斗。及至抬tou一看,就是夜间所干的妇人。心上想dao,难dao他家又有一个不成?低下tou把那同睡的妇人一看,才知dao是个极丑陋之妇。一脸漆黑的癞麻,一tou焦黄的短发,颜色就如火tui不曾剥洗过的一般。就大惊dao:“这是哪一个?”

妇人dao:“你不要惊慌,我是替他zuo探子的,住在对门。那一日,你在门前走过,与你说的就是我。他说你容貌虽好,只怕中看不中用,恐累他偷汉的名,所以央我来试你一试。如今料想见中式了,你同他睡觉罢。我论理也该睡在这边,再讨些赏赐了去。只是旁边有打混的人,你两个就干不爽利,不若我回家去睡罢。”

说完就起来,只穿一领绵袄,一条夹ku,其馀衣裙物件都挂在手臂上,带了回去。临去时又对未央生dao:“我的容貌虽丑,也是你的功臣。这事是我说起的,今晚与你睡这一次,一来是大娘的好意,二来也是前世的姻缘。后来若有闲空的工夫,也还同我睡睡,不要十分寡情。”

说完又对艳芳拜几拜,谢了东dao主人,方才出去。

未央生如醉初醒,如梦初觉,若不是赛昆仑激我改造,今日进来只好zuo个秦bang赴考的苏秦,不中文章,白白赶了出去。

艳芳送妇人去后,把门闭好了走进房来,对未央生dao:“我晓得你今夜放我不过,特寻一个替shen等你,你如今与他干事一次,也消得我的账了,还不出去,在这里干甚么?”

未央生dao:“不但消不得账,还要加你的罪,如今已是半夜了,快些上床来睡睡。”

艳芳dao:“你且起来披了衣服,zuo一件jin要事,才好同睡。”

未央生dao:“除了这一桩,还有甚么jin要事?”

艳芳dao:“你不要guan,只爬起来。”

说完走到橱下,把起先温的热水汲在坐桶里,掇来放在床前。对未央生dao:“快些起来,把shen子洗洗,不要把别人shen上的龌龊弄在我shen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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