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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2/2)

对门的丑妇隔一两夜过来一遭,未央生不好拒绝他,也时常缀,但不能饱其所,只好免于怨恨而已。左右邻舍有几个听见些嫌诏的,都只说赛昆仑自己来他,再不想是替别人事。未曾到晚,各家都闭关门,不外面闲事,惟恐赛昆仑恼他碍,要顺便去算计他。

长短不同,妇人的不一。生得浅的,就有极长之也无所用。送之际定要留有馀不尽之意。若尽直抵,则妇人不但不乐,而且痛楚。男岂能独乐乎?

赛昆仑恐怕未央生年少心事来,连日间也禁止他,不许到门前去窥探。宁可自己红娘,终日托名买丝替他传消递息。

艳芳不曾到好,但见他取了枕下去,又不再取一与他枕,就晓得此人是个惯家了。取枕垫腰是行房的常事,怎见得就是惯家?要晓得男女媾之事,与行兵的理无异,善对敌者才能用兵。男晓得妇人的浅方知退。妇人知的长短,才识迎送。这叫“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艳芳:“不妨。一边是空地,一边是人家的厨房,没有人宿的。你放心就是。”

所以男短者可医,小者不可医。与其小而长,无宁大而短。术士替未央生改造之时,只求其大,不使其长,就是这个缘故。

如今艳芳的,未央生的短,所以取枕垫在下面。岂不是惯家?这理世上人还有知,至于取枕垫在腰下面,竟不取他与妇人枕,这法窍就没人参得透了。妇人腰底下既有一,若还底下又有一,则上一段不过二尺多长,两凸起,中间凹下,只当把妇人的拘断在下面,上面又压了一个男,你他气闷不气闷,辛苦不辛苦?况且妇人枕了枕,面庞未免带反,齿都与男不对,极不便于亲嘴。男要亲嘴必须鞠着往下面凑;妇人要亲嘴,必须便起颈项朝上面凑。碍了一个枕,费人多少气力,所以事之时无论垫腰不垫腰,总是颈项底下的东西断断留他不得。会事的,将要动手,就把枕推过一边,使他云鬓贴席,朱面天,五官四肢没有一件不与男相合。

正要问他取碗汲,不想坐桶中放着一碗,碗上又架着一枝刷牙。未央生想,好周至女,若不是这一,就是个腌臜妇人,不问清浊的了。

未央生:“这等就好了。”

艳芳等他漱洗过了,自己也把下洗濯。他下起先已与妇人一齐净过了,为甚么又要洗濯起来?要晓得他睡在床听他事的时节,未免有来,恐怕未央生摸着要讥诮他,所以再洗一次。洗过了把一条手巾揩抹了,又在箱里取一条新汗巾,放在枕边。方才灭了灯,坐在床上。

上下二孔又与别的肢不同,不惟相合而且相投,不惟相投而且相。男的玉麈于女中,女的绛于男中,使他也有一件的便宜。则乐事相均,而无有馀不足之事矣。

未央生放他睡倒。先取一双小脚架在肩,然后提起下,也像丑妇的方法远远舂去,要等他先受苦,后来才觉得快活。不想舂去艳芳,心上只不晓得一般。未央生思想,赛昆仑的言语一字不差,若没有权老实的长之,焉得有此宽大之?我若未经改造,只好大沧一粒,焉能窥其底里?如今军容不足以威敌,全要看着阵势了。就把他底下的枕取来垫在腰下。然后了兵法同他起。

未央生见他这几句话说得疼人,就搂住,又了一番。两个才一齐完事。

未央生:“我的乖,方才,那里就有好意思?且待我到后来,看你中意不中意。只是一件,我生平不喜哑事,须要得里响起来,才觉得动兴。只是你这房狭窄,恐怕邻舍听见,不好放手,却怎么?”

艳芳起先不动声,直到此时方才把扭几扭,叫一声:“心肝,有些好意思来了。”

这是甚么缘故?原来,他的生也是不是喜哑事的,与未央生所好略同,但凡事之时,越来得多,响声越觉得溜亮。所以他平日事随下面横直淌,就把都浸在里边,也不许丈夫揩抹,直待完事之后,索坐起来,把浑上下拭个乾净。这是他生平的嗜好之癖。

翻天倒地了一阵,艳芳大发,里“心肝、儿

未央生要逞本事,还不肯丢。艳芳:“你的本事我知了,不是有名无实的。如今不肯住手,了一夜,抵敌了两个妇人,也是亏你。可留些神明夜再。不要坏了人,使我没得受用。”

未央生把一只手取枕下去,就把一只手托住他的颈,安顿在席上,使面孔不歪不斜,以预为亲嘴之地。所以艳芳暗喜,知他是惯家。未央生垫腰之后,重新提起小脚放在肩,把两只手抵住了席,放本事尽力送。每一,定要半截;每一送,定要抵个尽。只是一件,便得急,抵却抵得缓。为甚么缘故?他恐怕下去急了要响,恐怕邻舍人家听见,事来,所以不敢放手。

叫不绝声,牝中横溢。未央生见他势来得汹涌,要替他搽抹乾了,重新再,就伸手去取汗巾。不想摸到手里被艳芳抢去,不容他揩抹。

未央生搂在怀中,一边亲嘴,一边替他脱下衣服。只见两个来不上一把,放去竟满膛,总是而且,里面没有块磊的原故。及至脱去,摸着,其骄峰一样。

完事之后,不曾说几句话,天已将明。艳芳怕他去迟了被人看见,只得他起来,自己也穿了衣服,送他去。

未央生见他不肯揩抹,就悟到这个缘故,比前愈加响起来。又翻天倒地了一阵,艳芳就搂住:“心肝,我要丢了。你同我一齐睡罢。”

所以一连睡了十几夜,没有一毫惊恐。直到权老实回来之后,方才断了踪迹。

未央生:“有理。果然是要事。我方才不但事,又同他亲嘴,若是这等说,还该漱一漱。”

权老实是有几次在家,只说是生意主顾,平日与妻易惯的,自己倒立过一边,凭他两个说话,一味忠厚到底,不以诡谲待人。这才叫权老实。始信天下的混名叫得一毫不差。不像自家取表德,只拣好字称乎。天下择之法,不必察其为人,观其行事,只问此人叫甚么混名,就知不得也。

此后的法就与前相反,得缓,送得急。送去的时节,就像叫打肋砖,要故意使人听见好可怜见他的一般。

生得的,就要用着极长之,略短些也不济事。只是生定怎么长得来到其间,就要用补凑之法。腰之下之上,定须一衬之,使牝张,以就,则纵送之时易于到底。故垫腰之法,惟者可以用之,不是说枕乃行房必须之也。

从此以后,未央生晓去夜来,俱是从门里,再不梁上君了。还有几次舍不得分别,连日里也藏在家中。艳芳只推生病,不去开门。两人青天白日一丝不穿,彼此看了雪白的肌肤,恣其乐。

了一会,那里面渐渐凑起来,不像初的时节汗漫无际了。未央生晓得是狗肾发作,大起来的原故。就不觉神百倍,送的度数愈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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