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望向床前的裸体,只见她膣道密合,果然未经斧凿,但已满是细菌,化了脓了!我点点头:“你大约不小心用别人毛巾,才染上的!幸好病菌未深入。但你的胃、肠很弱,时常泻肚子对吧!”
刘心怡抬眼瞧我,羞臊讶异之色布满一脸,低声回答:“是的!董事长既能看透,一定能医,请大发慈悲!”
示意躺上床,闭目仔细打量,发现她秀骨天生,脑部发达,颇是可爱可造之材,便说:“好,我一并为你拔除,不过两个条件要遵守,不得擅自泄漏!否则被人告一状,当密医要坐牢的!”
刘心怡秀发如云,披散枕上,衬着个鹅蛋脸,颇有古典味,她嫣然一笑,悄声轻语:“深恩未报,那里敢泄密!”
我不欲触摸她肉体秘处,双手悬空施为,离体两寸,既发奇热,为她化脓杀菌,拔去了所有胃、肠、膣道的病毒细菌!
她照样热出一身臭汗,自己都受不了,一听说好了,立即下了床,跑去浴室!
我起身略调息,穿上衣服,望望邻室七横八竖熟睡的娘子军,暗发脑波,稍稍为之洗脑,让她们只当一场春梦!这才好整以暇的下楼回家。
到家已十二点,室内灯光全熄,但阿兰却坐在客厅老旧摇椅上等着呢!
她一见便哑声扑上来。我举臂挡住:“别碰我,先让我洗个澡!你先去我房里吧!”
阿兰一怔,初时以为生她的气!听了下半句才放心,轻应一声,一溜烟走了。
先把身上的衣服投入洗衣机,用洗衣精泡起,方才坐在莲蓬头下,一边冲凉,一边消化收来的养分。香皂自动飞起来,在身上转着抹,把每一寸都洗净,这才抖脱水渍,套上浴袍回房间!
房内亮着小灯,开着噪音满大的冷气,柔和的轻音乐,阿兰披着一袭粉红纱睡衣,默默的歪坐床边,青春焕发的面孔上,饱含着兴奋、幸福的笑容,一双漆黑大眼睛才望见我,陡然又亮了三分!
展开双臂走向她,阿兰颤声儿唤:“少爷…”
纵体入怀,仰起娇媚带喜的脸,献上双唇!
我的心猛然跳动,比之刚才力战群雌,滋味大是不同,我恍然两者的分别,我和阿兰之间有爱的成分在啊!
拉掉她裹身轻纱,抱她登床,仔细吻遍她的脸,故意逗她:“小乖乖,来日方长,这么急做什么?”
她眨眨眼,顽皮的回答:“我不想高 过姐姐们,不急不行啊!”好个堂皇理由,真无词反对呢!我刮她面颊又问:“夫妻之道,你向姐姐们请教过了?”
“冰姐、男姐是说了些,妹子笨,难以领会,还请哥哥多教诲!”
小妮子口舌便给,开了窍了,不负我暗中启迪灌输花费的心血,真该好好疼她、爱她,让她尝尝人生之大乐!
躺在旁边,再品尝口舌芳香,派出魔手大将军,游历胜景,探测虚实,所到之处,肌滑肤嫩,凹凸有致,茸茸细草,绝壁悬蚌,秘径已生雾,颤颤而动,已思食矣!
我心已颤颤血流甚急,抱之放在贵妃榻上,她双翼自动展开,呈蚌献宝,双眸起雾水淋淋,眯眼显春情,颊染艳红,樱口微启,双峰起伏昵声唤:“哥哥,哥哥,好难过!”
托住纤足,以棒拨弄蚌肉,旋旋在小小秘洞口,吸取阴气,她微微摆头,躬腰收腹上呈,修炼成精的灵蛇一头钻进去,阿兰以手堵口,喉中仍泄出“哎”的一声。点点碧血已被挤出!
弯腰伏下吮右峰,她按搂着我的头,奋力上顶,灵蛇霍地被吞食,直到尽根!
好久没享受如此紧窄夹缠滋味了!灵蛇被逗得发性,又暴胀半寸,直钻入内宫之中,宫中阴液凉丝丝,泡得好舒服,我习惯性的一吸气,她忽然“啊”的一声如痉挛,阴泻如涛,全身都不由抖动不休!
我一惊暗骂:“好个没用的丫头…”
不敢怠慢,长身吻含她口唇,顶开牙关,一缕阳气已缓缓输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