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脑波直接与她交通,教以驾车要领,注意事项,车子的性能,各种仪表作用,不到半小时,她已自由操控如老手。
到了南投,老爸、老妈、老婆婆、冷爸、叶姨都一样高 兴又惊奇,我们呈上礼物,连刘婶都有一份。
老妈拥着喜气满身、神情大变的阿兰,玩笑的问:“女儿啊!怎么一下子长高 变大了?好漂亮噢!吃过什么仙丹妙药吗?”
阿兰红了脸,举起手上的钻戒:“妈,你瞧这戒指漂不漂亮?是爷上午买给我的!”
老妈省悟“哎唷”一声:“什么?你也变成小媳妇啦?好,好,这下子永远不会嫁出去了,真好!”老爸瞪眼开骂:“好小子,你有完没完,六个老婆还不够?又诱拐未成年少女,万一…”
阿兰大急,上前摇着老爸手臂恳求:“爸,不能怪大少爷,是女儿求他的,如冰姐她们都同意!你不能怪他啊!”老爸这才住口,老婆婆红光满面,笑着:“真的怪不得阿飞。像他这样子,那个少女不爱?换了我,晚生七十年,也一样不计名分,争着要嫁呢!”
这话惹起一阵笑,冲淡了老爸的不满。谈了一会,阿兰上楼换下洋装,围上围裙,下厨房去了!
老妈、刘婶过意不去,赶去阻止。阿兰不肯:“回来一趟不容易,不赶快把握机会表演一手,留个想头,等什么时候?”
结果,她反把老妈、刘婶请出来,独任炊事,害得一家老的都感动,直夸她小小年纪,能干又懂事,不可多得!
抽空暗暗打量老婆婆,她似乎特别亢奋,身体的情况也不差,只是心脏稍弱,我认为只是老化,还算正常!
晚餐阿兰做了八道菜,色、香、味俱佳,众人赞不绝口。老爸特别开了珍藏的白兰地,举杯祝贺,连老婆婆也破例喝了两杯。
饭后约了老爸、冷爸一同看工地,同时指出开井地点,说明我的计划。
二老都赞成,冷老又邀我一同去雾社:“那边茶树种好了,杂货店后天开张,我和你阿姨打算过去住一段日子!”
我当然答应,约好后天一早走,回到家上了三楼,陡然觉得周遭气氛有些异样!此刻才十点多,但地处山区,人家甚少,附近一片漆黑,下弦月忽被乌云遮住,更显阴沉,阵阵山风扑窗而入,竟有刺骨寒意,实在是反常现象!
示意阿兰先睡下,迳自在杨榻米一端静坐,才开了天眼,便瞧见老婆婆身影浮在半空,向我微笑:“飞飞啊!我终于熬完这一生,就要走了!多谢你这两年的照顾,也替我谢谢你老爸、老妈…”
惊奇打量,她此刻只是一团气体,一团云雾,面目轮廓不分明,似可以随时变幻。
“说话”根本没声音,只是以一种类似脑波的意念,直接传入我脑海!
有些依依不舍的酸楚,以意念表示:“婆婆,我舍不得你走,你没有病啊!只是心脏稍弱而已,我设法加强,你留下好不好?”
“不,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虽然爱你们一家,但…时辰到了,老伴来接我了。我不能也不愿再留下。你是有超能力的人,但不可违背天意。往后请善用能力,帮助一些值得帮助的人!我的后事请按我遗嘱执行…”
她浮悬室内,似一团虚无洁白灵光,而窗外还有好几个“形体”一个微紫,两个嫩黄,我问:“婆婆,你要到那里去?外面紫色的是你先生?另两个呢?怎么不进来?”
“他们是接引使,来引我去极乐世界,那儿不再有生、老、病、死、苦,老伴也是从那儿来的!”
我凝聚“目力”穿透砖墙观察,发现两位“接引使”比较凝炼,那股奇寒的肃杀之气,便是由“两人”身上发出!
我恍然猜想:“他们是阴、阳无常吧?”
脑海中立刻收到反应:“景由心造,名号亦然,小友通人,何必斤斤于此?我们只管接引,寿限长短,却是每个人自己选的。你已窥门径,好好修炼,多积善功,自然寿与天齐。走啦!”
这最后一句,似有无穷吸力、魔力,老婆婆倏忽透出墙外,四围灵光只闪得一闪,便失去踪影!满室的阴寒亦陡然消散!
极力以天眼搜索,只能看出往西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其他便无迹可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