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顺势伸臂,将她揽进怀里,高挑的身躯贴在他胸膛,E罩杯的丰乳挤压
得变形,乳尖隔
着衬衫磨蹭他的皮肤。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怎么坏了?干
妈说说看。」
柳华言不答,只闭上眼,红唇微微翘起,缓缓靠近。
吴泽喉结一滚,俯身吻下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柳华言呜咽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进肌肉,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
吴昭雪含着巨龙,抬头看见儿子和干妈接吻,眼底闪过一丝醋意,却又兴奋
得更用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宣誓
主权。
吴瑾靠在沙发上,腿间早已湿透,她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好弟弟,姐姐
也要…~」
玻璃房里,酒香、尿骚、淫水的气味交织成一片,四人纠缠的身体在灯光下
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一阵缠绵的深吻过后,柳华言的呼吸已乱成一团热雾,她猛地推开吴泽,双
手颤抖着扯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像被急切的指尖弹飞,颗颗崩落在地毯上。
裙子被她一把撩起又狠狠甩掉,高跟鞋踢到角落,内衣裤更是三两下剥得干
干净净。
高挑的身躯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吴泽眼前,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颤着,乳晕
大而深色,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腰肢细长却不失肉感,小腹平坦,往下
却是浓密乌黑的阴毛,像一片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毛发卷曲粗硬,覆盖着整个
耻丘,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有几根顽强地爬上股沟,把那道粉嫩的肉缝遮得
若隐若现。
她双腿微微发抖,腿心早已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
下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柳华言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膛,声音带着兴奋:
「泽儿~这可不能怪干妈哟~」
吴瑾走过来,赤裸的健美身躯贴上柳华言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粗
鲁地拨开那丛浓密的阴毛,指尖在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一刮,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
:「干妈,你这阴毛长得可真野啊,又浓又黑…啧啧,性欲恐怕能和我妈有得一
比。」
柳华言羞得耳根通红,却又被吴瑾手指撩拨得腰肢一软,忍不住低吟:「瑾
儿别…别这么说~干妈忙工作,又不行房事~平时…平时懒得打理…」
吴瑾咯咯低笑,俯身在柳华言耳边吹气:「正好,现在让弟弟给你好好打理
打理。剃干净了才好操,省得毛扎嘴。」
柳华言浑身一颤,眼底水光更盛,却还是乖乖走到宽大的沙发前躺下,双腿
高高抬起搁在沙发扶手上,腿根大张,那丛黑森林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淫水从肉
缝里汩汩涌出,像一条永不干涸的小溪。
一旁侍奉的学生会成员立刻送上银盆热水、泡沫和锋利的剃毛刀。(别问为
什么房间有这些,问就是剧情需要。)
吴泽跪在沙发前,先用温热的毛巾浸湿柳华言的阴毛,水珠顺着卷曲的毛发
往下滴,落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惹得她娇躯一抖。
接着他挤出大量泡沫,双手涂抹在耻丘上,指尖故意在肉缝边缘游走,泡沫
混着淫水被揉得白腻腻一片。柳华言咬紧下唇,呼吸急促:「好大儿~干妈那里
被你摸得好痒~」
吴泽笑笑,拿起剃刀,刀锋贴着皮肤缓缓刮过,第一刀下去,一撮浓密的阴
毛被齐根剃掉,露出底下光洁的肌肤。柳华言娇呼。
他手法稳而慢,每刮一刀就用温水冲洗,泡沫和阴毛混在一起被冲进盆里。
柳华言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她双腿颤抖,脚趾蜷紧,声音破碎:「哦齁~~~好舒服…剃毛怎么会这么
舒服~」
吴泽故意伸指捏住她肿胀的小阴蒂,轻轻一拧,柳华言顿时尖叫:「哦?!
哦哦哦哦哦!!!~~~~~不要捏那里~~~要高潮惹!~~~」一股热液猛
地喷出,溅在吴泽手背上,骚香四溢。
不一会儿,耻丘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在阴阜正中留下一小撮精心修剪的爱心
形状阴毛,黑亮卷曲,像一枚淫靡的印章。吴泽拿过镜子,举到柳华言眼前:「
干妈,看看我的手艺。」
柳华言看着镜中那光洁如玉的私处,只剩一小簇爱心阴毛点缀,羞得眼泪都
出来了,却又满心欢喜:「你这小家伙真坏~~不过…干妈喜欢~~~」
吴昭雪在一旁看得眼热,丰满的身躯扭来扭去,撒娇道:「泽泽~妈妈也想
要~妈妈的毛也长了~晚上回去你也帮妈妈剃好不好?」
吴泽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声音宠溺:「好,晚上回去剃。妈最乖了。」
他转头看向柳华言,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巨龙,用龟头在柳华言光洁的
鲍鱼上轻轻敲打,「啪啪」作响,淫水被敲得四溅:「干妈,该干正事了。」
柳华言春心彻底荡漾,她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阴唇,那道被剃得光溜溜的
肉缝完全绽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她仰头看向吴泽,
眼底满是痴迷的爱意:「嗯…~~来吧~」
吴泽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巨龙直捣黄龙,「噗叽」一声整根没
入,龟头狠狠撞开宫颈,直顶到子宫最深处。
柳华言瞬间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噢噢噢哦齁齁齁齁齁~~~
~这是什么?!~太大了太大了!!~哦哦哦齁齁齁~~~~从来没这么深过!
~要被操死惹哦哦哦齁~~~」
她双手死死抱住吴泽的后背,指甲掐进肌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狂
喜的哭腔:「好痛~好喜欢~顶到子宫惹~~~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
吴泽低吼着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捅到底,撞得柳华言
的巨乳剧烈甩动,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浪。
他伸手抓住那对沉甸甸的美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拇指碾磨乳尖,另一只
手掐住她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柳华言彻底丢盔弃甲,哭叫着迎合他的撞击,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她的
身体在吴泽身下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吮吸着龟头,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
吴泽的肉棒上,像要把他整根融化。吴泽低吼着加快节奏,巨龙在紧窄的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