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精液还没来得及
外溢,猛地塞进母亲那还在痉挛的肉洞深处,嗡嗡的震动声瞬间响起,把满腔浓
精死死堵在子宫里,一滴都没有漏。
林晚霞浑身剧颤,丹凤眼翻白,舌头吐出老长,嘴角淌着晶亮的口水,巨乳
随着喘息甩出层层乳浪,铃铛叮铃乱响,像一头发情的母猪彻底被操服。
她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腿根还在抽搐,兔尾巴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
晃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哈啊…哈啊…~主人…~我的主人…~爱你…
」
吴泽喘着粗气,巨龙依旧硬挺,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
懒:「折腾这么久…都有点饿了。」
他刚准备开口吩咐待命的女仆,林晚霞却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爬起来,膝盖还
在发软,兔尾巴摇晃着差点让她摔倒。
「我…我去!主人~让晚霞亲手给您做吧~您好久没吃霞奴亲手做的饭了~
」
吴泽开口拒绝,但林晚霞的性子怎会同意,她认准要为吴泽做的事,就没人
劝的动,吴泽也不行。
没办法,吴泽只好搀扶起林晚霞,和她一起走进厨房。
厨房灯光柔和,林晚霞在逆兔女郎衣服上又挂一件围裙,勉强遮住胸前两团
晃荡的巨乳,从背后仍然能清晰看到红肿的屁股。
她打开冰箱,取出新鲜海鲜,动作虽慢,却带着一种熟练。吴泽站在她身后
,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指尖顺着睡袍下摆滑进去,一会儿轻轻抚摸那两瓣肥
美的臀肉;一会儿又从侧面探到胸前,抓住铃铛轻轻拉扯,乳尖被扯得发长,惹
得林晚霞娇呼连连。
林晚霞被揉得浑身发软,若是没有吴泽扶着,怕是要立刻瘫软在地上,她咬
着唇,强忍着呻吟把虾仁倒进热油锅,滋啦一声,香气四溢。
吴泽趁机伸手探进她腿间,寻上那颗高高挺立的肉粒,指尖在表皮轻柔打转
。
直到林晚霞再度高潮,吴泽才终于松手,任她把海鲜炒饭盛进盘子,米粒晶
莹,海鲜鲜嫩,香气扑鼻。
他坐到餐桌前,大口吃起来,筷子夹起一颗饱满的虾仁,赞叹道:「林姨的
手艺还是那么棒…比外面五星厨师还好吃。」
林晚霞跪坐在桌下,红唇含住那根让她高潮连连的巨根,舌尖绕着龟头打转
,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一边深喉一边含糊道:「坏主人~如果不捣乱,霞奴能做得更好吃,呜呜
…咕叽咕叽~~~主人的大鸡巴也很好吃~」
这时林酥月也换好衣服走出来,一身小一号的白色比基尼,布料紧绷得几乎
要裂开,D罩杯的丰乳被勒得鼓胀欲裂,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点凸起;臀部只遮
住一半,毛茸茸的猫尾巴从后庭伸出,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头上戴着黑色猫耳,
脖子上还拿着两个粉色项圈。
她跪到吴泽脚边,仰头媚笑:「泽泽,这半个月里林家后院新修了个小型人
工湖,晚上夏风凉爽,湖光月色正好…吃完饭一起去散散步吧?」
吴泽夹起最后一口炒饭吞下,点头:「好主意。」
夜色如墨,夏风带着湖水的清凉拂面。林酥月和林晚霞戴上粉色项圈,四肢
着地爬在吴泽身前带路。
林晚霞的兔尾巴摇晃,铃铛叮铃作响;林酥月的猫尾巴轻轻甩动,猫耳随着
爬行晃荡。庄园里偶有侍女路过,看见这一幕却并不惊讶——她们目睹过更夸张
的场景。
只是恭敬地向吴泽鞠躬:「吴少爷晚上好。」
来到人工湖中央的凉亭,月光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银,三两朵荷花亭
亭玉立,微风吹过,水面荡起细碎的涟漪。
凉亭里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吴泽坐在舒适的藤椅上,仰头赏月。林酥月起
身为他斟茶,猫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林晚霞跪在吴泽腿边,巨乳压在大腿上,铃铛贴着皮肤叮当作响,她仰头笑
得温柔又妩媚:「今天天气真好,无云无风,漫天月光星辰清晰可见,庭院又在
湖中央,正是看风景的好位置,身边又有心爱的主人~~如此天时地利人和,让
霞奴忍不住想吟一首诗呢。」
吴泽挑眉,饶有兴致:「哦?说来听听。」
林晚霞朝吴泽媚笑着眨眨眼,她站起身,兔耳轻轻晃动,踱着步子,声音柔
媚入骨,带着一丝颤抖的淫靡:
「月挂中天照玉盆,湖心凉亭锁春魂。
铃铛叮铃羞花颤,兔尾摇曳浪千层。
骚穴含精半月饥,主人巨龙捣花心。
愿化母狗永承欢,夜夜高潮谢主人。」
好一首淫诗。吴泽听得心情大好,拍手笑道:「好诗!林姨不愧是曾经的才
女,这骚劲儿都写进诗里了。」
他环顾四周,凉亭角落的文房四宝正好齐全,兴致上来,指了指书桌:「来
,为我研墨。小月,趴上去。」
林酥月立刻爬上书桌,四肢撑地,猫尾巴高高翘起,臀瓣大张,粉色比基尼
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淋淋的骚穴。
她白天主持比赛一整天,晚上又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主人操得哭叫高潮,心灵
和身体早已饥渴到极点,此刻却不敢乱动,只能压抑着呼吸,等待吴泽的临幸。
吴泽站到她身后,巨龙顶住那道粉嫩的肉缝,缓缓捅入,「咕叽」一声,整
根没入。林酥月不敢乱动,咬紧下唇,喉咙里压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嗯嗯~~
~泽泽~好粗~」
吴泽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毛笔,蘸满浓墨,在她光洁的背上落笔。
他写得极慢,一笔一划,笔尖在肌肤上滑动,像羽毛在心尖挠痒。林酥月被
插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有大动作,呻吟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吴泽的兴致:「泽
泽~好痒啊~~我要忍不住了~呜呜…」
吴泽低笑,腰身却故意顶得更深,龟头撞在花心上,惹得林酥月浑身一抖,
淫水顺着大腿淌下。
他一笔一划,把林晚霞那首淫诗工工整整写在她背上,墨汁顺着脊椎往下流
,像一条黑色的溪流淌进臀缝。终于写完,他心情舒畅,猛地一挺,整根巨龙狠
狠捅到底!
林酥月再也压抑不住,仰头尖叫:「喔?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
她浑身痉挛,骚穴死死绞紧,热液喷涌而出,像喷泉般溅在书桌上。
「不愧是母女俩,淫叫声都这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