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名单在巨型屏幕上滚动,一
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依次闪过。
沈清辞的名字第一个出现,她站在台侧,白色丝缎礼服重新穿好,却掩不住
脸上的潮红和腿间的虚浮,俏脸微红,眼神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紧接着是舞蹈系大一的新星云瑶,双马尾在灯光下晃荡如黑绸,皮肤白得近
乎透明,小巧胸脯在紧身练功服下挺翘得恰到好处,她踮着脚尖,像只骄傲的天
鹅,嘴角含着浅浅的笑,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会站到最后。
体育老师李楠楠的名字亮起时,全场响起一阵低呼。她一身小麦色的健康肌
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常年游泳练就的长腿笔直修长,B罩杯的胸脯虽不
大,却结实挺拔,泳衣改成的比赛服勒出惊人的曲线,她双手抱胸,眼神锐利,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
最后是英国交换生米娅,那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像一座移动的雕塑,金发如瀑
布般披散,F罩杯的夸张巨乳把上衣撑得几乎要裂开,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翘
得像两瓣熟透的蜜瓜。
她站在那里,蓝眼睛扫过全场,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吴泽看着屏幕,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喃喃自语:「有趣,一个个
都这么带劲。」
他转头看向玻璃房里的三女,声音低沉却带着兴致:「看来这场选美…比想
象中有意思多了。」
吴昭雪爬过来,跪在他腿边,巨乳贴着他的大腿,仰头媚笑:「儿子喜欢就
好~妈妈帮你一个个挑选,看看谁的骚逼最紧,谁的奶子最软,谁最会叫床~」
吴瑾舔了舔唇,目光火热地盯着屏幕上的米娅:「看那金毛大妞!一米九的
身高,弟弟要是把她操哭了,肯定叫得特别带劲~姐姐想看。」
柳华言还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腿间白浊缓缓流出,她喘息着看向吴泽,
眼底满是痴迷。
下方,林酥月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五十名晋级选手自行组队,五人
一组,进行团队对抗赛!请各位抓紧时间组队!」
吴泽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巨龙在空气中微微一跳,像在回应这场即将到来
的更激烈角逐。
玻璃房里,情欲的余温还未散去,而下方会馆,已然燃起另一场属于权势与
欲望的盛宴。
(2)
第一天的选拔在夕阳彻底沉没前画上句号,会馆里的人潮像退去的潮水,带
着意犹未尽的热议三三两两散去。
五十名晋级者的名字还在大屏幕上滚动,女生们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组队的
事,有人兴奋地拉着闺蜜商量战术,有人暗暗咬牙,盘算着怎么在团队赛里把对
手踩下去。
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汗味和隐秘情欲的混合气味,像一场未完的盛宴留下
的余韵。
玻璃房里,门被轻轻推开,林酥月一袭银色礼服还未换下,胸前真空上阵的
丰乳随着步伐轻颤。
她进门第一眼就看见地上瘫成两滩软泥的吴瑾和吴昭雪——吴瑾短发黏在汗
湿的脸颊,健美的身躯蜷缩着,腿间白浊混着淫水淌了一地,嘴角还挂着痴傻的
笑;吴昭雪长卷发散乱如黑色的海藻,E罩杯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尖红肿得像熟
透的樱桃,腹部微微鼓起,显然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浓精。她们母女俩眼神涣散
,喉咙里只剩细碎的喘息,像两只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兽。
沙发上,柳华言被吴泽抱在怀里,赤裸的高挑身躯还在轻颤,腿根大张,光
洁的耻丘上那簇爱心阴毛被精液糊得亮晶晶,骚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肉
臀上满布五指鲜明的巴掌印。
她眼睛翻白,嘴角淌着口水,早已失神,只剩本能地抽搐着迎合吴泽最后几
下撞击。
吴泽低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又射出一股浓精后,才缓缓拔出身下巨龙。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棒脱离那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
浆液,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洒落。
「喔喔喔哦哦哦?哦齁!!!~~~」
柳华言长长呻吟一声,瘫软下去,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吴泽随手把她像丢破布娃娃一样扔在沙发上,粗壮的肉棒上沾满淫液、白浊
和柳华言的体液,亮晶晶地滴着水珠,青筋盘虬,依旧硬得发烫。
他还没开口,林酥月已经自然而然跪到他脚边,黑发如绸缎垂落,红唇张开
,含住那根沾满淫乱液体的巨物,舌尖卖力地从龟头舔到根部,一寸寸清理干净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边深喉一边含糊道:「辛苦了会长大
人~~谢谢你一直愿意使用我们这些淫乱又下贱的骚货女人~~~」
吴泽低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指尖缠绕着柔顺的长发:「我对自己的东
西,向来很爱惜。特别是小月这么乖,可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他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声音带上一丝歉意:「对了,你妈妈最近怎么
样?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都已经有半个月没去看她了吧。」
林酥月依依不舍的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卷,把最后一滴白浊吞进
喉咙,才抬起头,微微一笑,眼底水光潋滟:「妈妈她一直心心念念着自己的主
人呢。自从上次你命令她禁欲,她这半个月都要憋疯了。每天晚上都偷偷用手指
抠自己,却又不敢高潮,就怕违背你的命令。现在骚逼都肿了,走路都夹着腿。
」
吴泽尴尬地揉揉眉心:「…我都忘了这茬。刚好今天老姐和妈妈都被干到不
省人事,今晚干脆去你家休息吧,也给林姨一个惊喜。」
林酥月眼睛瞬间亮起,像被点燃的星火:「那再好不过!妈妈肯定会大吃一
惊!」
吴泽点头,吩咐学生会下属把玻璃房里的三女安全送回吴家——吴瑾和吴昭
雪还瘫在地上抽搐,柳华言则被抱起时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
他随意披上外套,牵着林酥月的手走出会馆,开车直奔林家豪宅。
夜色如墨,林家豪宅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黑暗里的水晶宫。吴泽的车刚
停稳,林酥月便迫不及待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扬
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一道酥媚入骨的回应:「宝贝女儿,妈妈在练瑜伽呢,等妈妈一
下…」
紧接着,一阵摇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